“云儿，”宣武帝却忽然唤了她一声。
姜云瑶站在厚重的门帘前，缓缓回头。
“云儿，”宣武帝又唤了一声，“你认得文安县主，是吗？”
姜云瑶手里的粥碗微晃，她稳了稳子，轻轻颔首。
“太子写奏折来，说文安县主林钰还活着，并且在叶城帮了他大忙。”宣武帝说到这里轻轻揉了揉额头，停了下来。
姜云瑶想了想，轻轻应声道：“当初臣妾因为毁坏德妃吉服一事，曾受助于文安县主。”
宣武帝的头抬起来，看了看姜云瑶，又似乎在看别的。
“肃王快回来了，如今他跟林钰是同经大难且心志相投，你说，他们的婚事，还做不做数？”
原来是问这个。
或许宣武帝说这些，只是在自问自答罢了。姜云瑶没有说话，听到他继续说道：“还有人跟我说，城外昨安排的那些，都是林府在出力。朕想了想也是，只有她同太子一起经了叶城一难，如今回来，也只有她有财力有理由做这些。”
姜云瑶终于答道：“看来文安县主也是愿意为朝廷出力的。”
宣武帝摇了摇头，却又说起另一个人，“太子那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肃王两后也就回来了，再说吧。”
姜云瑶点了点头，虽然心中有疑惑，却不知道该答些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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