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她就看出来了，两人都是一脸稚嫩，但眼神明显不一样。
一个带着大学生的天真懵懂，另一个却是一脸淡定。
宋佳赶忙上前一步，满脸热情的对着卫绵道，“卫大师，还麻烦您亲自过来一趟，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卫绵唇角一勾，扯出个略带疏离的弧度，“不要紧，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察觉到卫绵并不愿意说些客套话，宋佳也收了平时的说话习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宋佳是第七幼儿园的保育员，平时也要跟幼儿园的食堂打些交道，关系好可以不交钱直接进去吃。
最近承包食堂的王老板家里出了些事情，正好承包的时间也马上要到了。
同时有承包意向的有好几家，宋佳和丈夫也趁着这机会注册了个餐饮公司，打算参与竞拍，所以想请卫绵帮着算算她最终能不能竞拍成功。
说白了就是想让卫绵给算算最高价是多少。
“一万。”
卫绵张口报价。
“啊？这么低？”
宋佳面露惊讶，怎么可能？也太低了吧？
据他所知之前王老板承包，一年就三十多万呢，现在既然是竞拍，幼儿园应该是有意价格更高，按她想的，怎么也得四万以上。
卫绵见她误会，还好心的解释了一下，“我说找我算可以，算一次是一万。”
三人原本坐在小公园的长椅上，这会儿宋佳当即站了起来，惊讶道，“不是一千吗？以前都是一千的！”
“涨价了。”
卫绵声音淡淡的说道。
面前这女人眉目清淡，眼睛浑圆，看上去就是普通的面相。
可她眉削如刀，明显的露出骨头，鼻头尖鼻翼薄，且鼻子上皮肉拉得很紧，没有一点肉，这样的人在面相学中说的剑锋鼻。
有这种鼻子的人，大多尖酸刻薄爱占小便宜，所以卫绵才要在算之前将价格说清楚了。
宋佳彻底呆住了，她那亲戚之前告诉她算一次的价格是一千，她才想着算不算都行，这要是一万，她就不太情愿了。
宋佳面色变来变去，好一会儿才挤出个略有些尴尬的笑容，“那、那行吧，算得能准吧？”
卫绵轻哼，“不准你来找我退钱。”
一听不准还能退钱，宋佳心里顿时好过多了，还算爽快的将钱给卫绵转了过去。
卫绵让她报出生辰八字，表面看着是开始掐算了。
然而实际上她一睁一闭之间，已经将天眼打开。
先是晃过一些与竞拍无关的事，卫绵只是一扫而过，大概记了下。
之后画面转到一个会议室模样的地方。
里面坐了许多人，上首的地方有几个穿着正式的男女，身后的led屏幕上滚动着几个大字：清平市第七幼儿园食堂承包竞标会。
这次的竞标采用的是暗标，各家餐饮公司在提前准备好的标书上写好价格，由工作人员统一收走，价高者得。
这些餐饮公司都是幼儿园提前审查过的，确定有资质和能力承接食堂，这才同意对方竞标的。
卫绵直接跳过前面，看到最后恭喜“吃得放心”餐饮公司以的价格竞拍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