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陆羽不自觉地叫了一声,却没有得到回应,可他眼底是染上了笑意,一点点地在昏暗之中描绘着南浔的模样,试图将他刻入灵魂之中。
“先生。”
他咀嚼着这个称呼,分明是再寻常不过,却是安抚他的药剂,是他在过去将近一千的日夜之中治愈他的伤药。
陆羽不知就这样看了南浔多久,直到南浔彻底陷入了深睡之中,他这才敢动了动身子,即便手臂发麻,也丝毫不在意。
他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伸出手虚虚地环住了南浔,却不敢用力,只是如此,也叫他满足地喟叹着,眼底的笑意越深。
真好,他又再次拥有这人了。
相对比起陆羽的欢喜,这一晚的南浔睡得并不太好,当初还自持人设时,时刻警惕,却也没有像此时这般疲惫,仿佛他整个身子都被碾压过一般,酸疼涨痛,以至于他隔天起来,都怀疑某个狼崽趁着自己睡死胡作为非。
要真这样,他可不得错过一个亿。
可南浔睁开眼时,陆羽还乖乖睡在一旁,中间的距离甚至没有变过一点。
要是南浔是傻子,当真以为陆羽坐怀不乱,什么都没做。
可这小狼崽一感觉到他醒来,也才睁开眼,装作一脸无辜的模样,南浔一看到他这般,火气不免就更甚,冷着脸用上金属义肢把人踹下了床。
直到他褪下浴袍对上镜子时,才愕然发现身上被勒出了几道不太明显的痕迹,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这玩意是怎么搞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