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光几乎转瞬即逝,却还是被南浔捕捉到了。
南浔眸色微动,神情却毫无变化,好似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他微微颔首,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烟,烟雾萦绕,勾勒出颈部的线条,没有完全扣上的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将红印衬托得越发妖治。
他的脸孔笼罩在烟雾之后,越发缥缈虚幻,好似随时都会消散。
时郁心底一紧,那股不安不受控制地涌上了心头,明明他已经将南浔留在身边,可仍然觉得这人还会离开自己。
他疾步走了过去,握住了南浔拿烟的手腕,却竭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生怕自己将他逼得太紧。
南浔挑眉,瞥了一眼被握住的手,时郁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带着令人动人的禁欲感,无论做些什么都极尽的诱人,他对此十分有心得。
他轻笑了一声,别有深意地问道,“哥,你看起来很紧张,怎么,怕我跑了?”
时郁也不介意那烟味,低下头,亲了亲南浔的嘴角,语气听起来还有些小可怜,“怕的。”
南浔怔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他会承认得这么直接。
时郁摩挲着他的手腕,眼神掠过些许痛觉,“你丢下我很多次,所以我怕,你还是会走。”
南浔笑了笑,他偏头就着这个姿势将手里的烟全数抽完,而后随意地掐灭了烟头,拉过了时郁的衣领,微微仰头,将嘴中的烟全数渡给那人。
时郁好似被呛了一下,却没有避开南浔的动作,反而顺从地动了动嘴唇,将那些烟雾半点不剩地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