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宁抓紧了南浔,好似抓住了什么,却又不敢奢望。
他的心口颤抖着,最终却还是咬了咬牙,紧紧地望着南浔,“好,但你要等我。”
这一次,不会再与上一次那般,在他回来时丢了那人,再见时却是阴阳两隔,哪怕顾长宁再不舍,却知道,无论这次的他走多远,这人还会在原处等他。
不过道理归道理,但真要做的时候,却还是叫人疼痛的。
顾长宁轻叹一声,按住了南浔的脖颈,低下头而去,强势夺了气息。
南浔被放在了案桌上,慢悠悠地晃着腿,任凭那人折腾。
等顾长宁离开房间进宫时,已然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他脚下像是带了风,还没等人看清,只留下一个残影。
脸色又染了些许餍足,但终归还是被不满替代,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连皇帝派来的宫人大气不敢出,生怕惹怒了这位战神。
而此时的南浔才从桌上下来,才着地,脚上就传来一阵发麻酸痛感,让他差一些就摔了。
他扶住了桌子站好,免不了还是骂了一顿某人,这才按了按没了知觉的唇,鼻子不自觉地动了动,似乎闻到了什么还没散去的气息。
但南浔没有在意,而是等缓和了不适,这才从房中离开,循着记忆找去,最终便在另一个房间之中找到了被顾长宁藏起的木柜。
木柜之上一尘不染,是被人好生收藏着,即便过了那么多年,也如新一般。
南浔毫无意外地打开,入目便是一片红艳,他勾了勾嘴角,不知想了什么,最终只是笑了笑,随后便将那嫁衣拿了出来。
这玩意倒是跟初见时别无二致,甚至连半点皱痕都没有。
南浔还想跟系统调侃世界主角就是各种开挂,连这道具钱都能省下,但随后顿了顿,发现系统压根就不在线,南浔已然习惯这系统的时不时发疯,倒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