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景看到沐雅菲那为难的样子，将下巴枕在殷泽肩上，从后方抱着他，道：“你觉不觉得沐雅菲有点蠢？”
“只是有点吗？”
殷泽对沐雅菲的表现都有些要看不下去了。
“她脑子还是挺好用的，毕竟在我面前跳了那么多年，有些东西被我教的挺好。”
“你教她？”
殷泽有些不解。
沐景亲亲他的耳朵，惹来他轻轻一颤后，贴着他耳朵轻声笑道：“我身边的一些朋友都以为我是看在亲情的份上不跟她计较，其实不是哦～”
“那是什么？”
耳朵有些发痒得人偏偏头，拉开跟她的距离。
“她这种依赖别人达到目的，遇到事情就想示弱办可怜博取同情和帮助的习惯，是我给她养成的。”
她的声音很轻，像恶魔的低语：“习惯这种东西才是最可怕的不是吗？她明明可以变得更优秀，却被我画在了一个框框里面，连挣扎和反抗都不会，甚至为此沾沾自喜。”
殷泽沉默了一瞬，然后问道：“她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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