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景眯着眼睛，看着别人看不到的那些丝线正牵引着那些人互砍，语放缓，有些懒洋洋的说道：“是啊，会是谁呢？”
在某个顶楼操控丝线的柯皓脚边还蹲着他的契约兽，现在放宽的限制让原本只能维持狮子狗形态的契约兽变成了雄狮的模样，一双金棕色的兽瞳看着远处逐渐被染上红色的街道，“这样做只会让这个保护圈里的人类产生恐慌，你是想直接把这里的人类都弄死吗？”
被救走，却又回来的柯皓脸上还有一丝不正常的苍白，他咳嗽了两声，道：“只要达到目的，死几个人又有什么关系？”
“她开始杀戮的时候，我看到了她面具上那团被幽火中包裹着的红，只要多让她见见血，或许就能唤醒她灵魂里嗜杀的那一面。”
柯皓没什么血色的嘴唇挂着浅笑，“唤醒她灵魂中藏着的东西，让她失去理智，看她把这个世界弄得生灵涂炭受到天道惩罚永无轮回，是不是……很有意思？”
狮子觉得它的主子是受到了打击，尤其是在被人救走，却又被夺走了一些东西后，就有些不对劲了。
“主子，我觉得现在你需要的是休息，而不是继续针对杀神。”
狮子很冷静，“而且就这么点血腥是不足以唤醒她内心的嗜杀之魂，想当初她屠了整座城，也未见她直接堕魔，反倒是修为猛涨，成为半神。”
“半神？”
柯皓眼中闪过一抹嫉恨，“不被天道所承认，她就不是。”
勾了勾手指头，牵动丝线，让互砍的人数增多。
还靠在窗户边欣赏的沐景丝毫没有要出去阻止的打算，反倒是捏着殷泽的手，漫不经心的说道：“现在我可以肯定那人是针对我了。”
被她捏着手的人有些无语，明明知道是谁做的，还偏偏装作刚刚知道的样子。
“捏够了吗？”
“柔软如奶，不够。”
“……”他并不认为他的手能柔软到那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