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咙发紧，最终只是若有似无地轻叹一声，“我好像，也不曾拥有过你。”
南浔挑眉，正想说什么，却被脑海中的系统打断了思绪。
【系统：我知道了！】
“嗯？”
【系统：对零最狠的话就是，祝你得痔丨疮。】
“……”不得不说，系统这句话杀伤力极大，不管是从精神上还是画面上，都足够震撼，顿时叫南浔对顾长宁失去了性质。
顾长宁见刚刚还缠着自己不放南浔松开了手，怀里骤然一空，让顾长宁脸色有些阴沉。
而原本正得意夺回一城的系统还没来得及沾沾自喜，随即莫名感觉到背脊一凉，好似被一道阴冷毒辣的视线缠上，它笑意一僵，而后面前整个系统数据在一瞬间变成了雪花，连带着整个系统内核都被清除得一干二净。
【系统：……】
草。
太得意忘形了，系统后知后觉才想起，自家领导是能感应到自己的存在，一旦出去，别说升职加薪了，十有八九还要被领导穿小鞋了。
现在抱南浔大腿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