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浔松开了苏望的手,后者眼神不自觉落下,掠过了一抹不可见的失落。
“太可惜了,我还以为今天能把苏影帝包养到手了。”南浔慵懒地说着,还玩味地瞥了孙米一眼,“毕竟,还想斥巨资跟苏影帝下海拍点片子呢。”
“?”孙米越发惊愕,下意识看向了苏望,后者神色冷淡,眼底也溢满浓郁的情愫,唯独没有半点怒意。
到了这个时候,孙米哪里还给这人找借口,一想到这人抛弃了自家损友,转头找了新欢,还是这般玩得开的男人,他顿时火气就更大了,“没想到苏望你是这种人,你对得起冯博怀吗?”
一提起冯博怀的名字,苏望的眼神就冷了下来,冯家出事之后,关于他们的任何消息都被人为地压了下去,直到后来连冯家的存在也找不到一点。
而冯博怀的名字也随着也压下,几乎没人再提起,认识苏望的人知道这个名字对他来说是何等折磨,也都很少再谈及。
只有苏望将那人刻在心底,带着他骨灰制作成的项链,日复一日地活着。
却又不似真的活着。
如今孙米再次提到,甚至是这般的语气,就叫苏望脸色沉了下来,眼底掠过绝望和痛苦,像是在活生生撕碎他的灵魂一般。
南浔不着痕迹地瞥了孙米一眼,后者被他的眼神看得发怵,莫名有些心虚,随后就听到南浔淡然地问道,“你家养狗的吧?不然怎么听着像是在学狗叫。”
“……”不知为什么,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这人嘴贱的程度跟当年的冯博怀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