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浔每说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在苏望的心口上狠狠地扎着,直至血肉模糊,那人就像是带着荆棘的玫瑰,明知危险,却又万分诱惑。
南浔没有理会自己的手腕几近要被捏碎,他只是朝着前方而去,“而我是真的,无论过去,还是现在,都是为你而来。”
他笑了笑,在那人痛苦眼中俯身,勾住了温软,“爱你,也是真的。”
不得不说,南浔当真是最了解苏望的人,亦或者他对时郁的每一个性子都了解得极致,无论那人有多强大,可心底却永远都是不安。
甚至时郁并不知不安是什么,只知道不能拥有他,便好似失去了意义,哪怕他能得到无数别人可望不可及的东西,可时郁是孤寂的。
他一个人走在孤寂的黑暗中,如果没有自己的出现,或许这一辈子他都毫无所感地走到了空荡荡的尽头。
可南浔像是一抹染上色彩的光,闯入了时郁的世界中,让他感受到温暖,见过了光明,又如何想要重回黑暗。
而无论是哪个他,无非只想得到南浔的注视。
在听到南浔说这句话后,苏望顿然呆愣着神色,那张冷峻的脸上有那么一瞬间露出狰狞的神情。
南浔反手握住了苏望,低下头,嚙着指间,而后慢悠悠地掀起眼帘,看着苏望,“疼吗?”苏望不受控制地点了点头,可比起疼痛,他好似觉得指间上像是被几千只蚂蚁撕咬一般,密密麻麻,却又无处可挠。
“疼就对了。”南浔又来了一下,犹如极其锋利的獠牙,在啃嚙着猎物,“因为,我爱你,也是这样的感觉。”
苏望倒吸了一口,顿时就捏住了他的下颚,迫使他看向自己,手指上还落下了几乎见了血肉的伤痕,极其刺眼,他轻颤着声音,叫了一声,“冯博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