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悠然都不知该如何表情了,什么时候她不安生了,是个意外好不好,她也不想的。
随即她又很担心,他不再回来,到别屋去睡。
他不在,她总觉得没有安全感,自己也搞不懂,前世的那个独立好强的她因何变成这般粘人的小女儿家。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他终于回来了,见她还躺在他被子上,哼笑:“今晚,一定要跟我圆房吗?我不介意……”
他话还没说完,她像触电一般,从被子上弹起,以最快速度爬上床,钻进被子里,躺在最里面,紧贴墙。
他望着她像攀岩的壁虎,不禁勾唇笑了,而后将那唯一蜡烛也吹灭,房间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夜中。
她不禁松口气,暗道,早把蜡烛都熄灭,也就不会有今晚的难堪了。
等他呼噜声再次响起,她这才迷迷糊糊睡着。
第二天,杜悠然醒来,天已经大亮,宋二牛不在房中,被子已然整齐叠好,放在她空出来的床边。
她忙起身穿衣,用手拢了拢头发,走出卧房,找遍西厢房所有房间,没见宋二牛,心情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