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说不会,被骂故意装不会,明摆着不想做。
说会,可自己真的不会,她舞枪弄棒的手,哪里拿过针线?
虽然她前世妈妈针线活络也是很好,有没有遗传给她,都没有见习的机会。
想到前世妈妈,她不禁难过,不知她丧女后,会怎样伤心,幸好她还有个做老师的弟弟,要不,膝下无儿女养老送终,她这世也将永不得安心。
既然两世为人已既成事实,她不再去想了,想了没用,眼下难题最是要紧。
她这边正犯难为,那边宋小花又开口了,嗤笑道:"就知道说的比唱的好听,这样吧,针线活络也不用你做,你闲的无聊,去喝茶水吧,不过没热水了,得自己烧。"
杜悠然一听就明白了,这是暗示她去烧水,给她解围啊,随即高兴地应道:“好,我这就去。”
堂屋靠门口的地方有两个大锅灶,烟囱穿过东西两个里间的土炕,烧火,炕就热了,这设计格局她前世去农村走访破案时见过,还帮人烧过火,胸有成竹能做好。
她走出东里间,来到紧挨着东边锅灶的大水缸边,
谁料,拿起瓢,弯腰舀水那一刻,她心瞬间凉了,
原来是满满的套路……
她早已经想到宋小花没那么好心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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