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变成什么样……对你们……有什么帮助吗？”
殷凤云嘴角扯开僵硬的笑容，那面皮就像是被人临时搭上去的一样，完全不受她控制，偶尔还能看到有虫子在皮下蠕动，从鼻孔钻出，又或者是是眼角冒出一个小头后又缩了回去。
“帮助很大。”
冷云用镊子把从殷凤云手臂上钻出来的虫塞了回去，道：“我很想看看你跟你那个怪物儿子，到底谁厉害，我有看过他的一些资料，情绪不稳又或者是面临生病危险的时候会变成怪物吧？”
“那个资料袋里面还有你儿子变成怪物后的样子，怎么？你要不要看？你事业那么忙，应该还没有看过你儿子另一个样子吧？”
镊子点在她脸上，嘴角挂着冷笑，“你儿子都是个怪物了，你这个当妈的如果不去做个怪物，那多多少少有点说不过去，对吧？”
“我就算、变成怪物……也不会放过你们……！”
冷云料到了在他们手上反反复复，死了不知道多少次的人会有这样的心理，想看到对方更加崩溃的样子，她也不担心告诉她后造成什么后果，“不放过我们？你就那么有自信觉得你在死了那么多次，按着我们制定的方向进化后，还能在那个状态下保持清醒吗？”
突然想到她这一次的死亡造成她求生意志减弱，冷云眼中浮上轻蔑，“连自己生死都掌控不了的人，身体被蠕虫吞噬变异的人，全身上下也就颈部以上能动的人……说这种话？”
她伸手，只是那么一碰，就捏下了殷凤云一缕发，在她眼前晃了晃，“看一看现在的你吧？还不能认清现实吗？”
“我一定要、杀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