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青鸾表情一僵，嘴角抽了抽。
“娘娘认识母亲？”苏晚侧目，皇后怎么突然问起母亲娘家人？
她其实连自己母亲具体什么身份都不知道，只知道她是异域而来的歌姬，不知是何缘故流落到云霄国被她爹英雄救美。
没怎么开口的苏远成也多看了凤青鸾一眼，显然和苏晚一样的想法。
凤青鸾黑线：“……”
让她怎么接话？
绞尽脑汁回想苏晚的母亲是怎么回事，毕竟是配角，哪怕她看过全文，也只隐约记得在苏晚跑出来刷下限时，好像通过其他贵女鄙视议论的话中提到过一两句。
貌似是说苏晚和她娘一样都是勾引男人的下贱女人，一看那双眼睛就知道不是好东西之类。
当时通过月妃的心理活动，提到绿瞳多见诸于异域歌姬的脸上。
云霄国早年并不对外通商，后来与周边国家关系缓和才开通商贸，在此之前除了两国皇室偶尔联姻，民间很少有交流。
而缺少交流的后遗症就是民众见识太少，除了黑发黑眸的本地人，看到其他肤色瞳色发色的都会和看到妖怪一样。
与周边甚至更远国家开通商路交流之后，民间出现的外国人多了起来，见识也广。
而在商贸中，除了珍贵的物品之外，还会进行奴隶买卖。
奴隶之中，有一种就是发色、肤色、瞳色都和本地人不同的异域舞姬和歌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