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易嬷嬷低着头。
皇上这么久就来过一次，短时间内恐怕不会再来了，可她也不敢说出来。
“霍清月低垂着头，露出白皙的脖颈，摆弄自己鲜艳的指甲。“凤鸾宫有几个是本宫的人，你去一趟，寻两个人……”
易嬷嬷凑近前。“娘娘请吩咐。”
霍清月贴着她的耳朵，低声叮嘱，语气柔婉，眼神却极为恐怖。
易嬷嬷听完，不断点头，却还是迟疑道：“娘娘，您也要当心自己的身体，若是万一真的闹出大问题……”
“呵。”她嗤笑。“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这一回，她不信皇上还能心硬如铁，完全对凤青鸾没有一丝芥蒂。
夜晚，月亮隐入厚重的云层，没有一丝光亮。
皇宫禁内已经下匙，只有太监提着灯笼敲梆子打更的声音。
三更已过，御书房的灯火早已熄灭，殷九凌批阅完折子回寝宫睡下。
整座皇宫都陷入沉眠。
接近四更天，正是所有人睡得正熟之时，蟾月宫的寝殿中传来易嬷嬷的低呼。
“快来人！娘娘！娘娘不好了！”
“娘娘怎么了？”
“快去御医院找御医！”易嬷嬷神色惊慌的从寝殿跑出来，声音带着哭腔。“快去！娘娘病危，迟了就要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