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中正才不相信顾天会一点都不动心。
他更不相信，影子部队在特种部队里面算是特种兵最高的梦想。
成为影子队中的一员，顾天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年轻人自有自己的追求。”
钱教授打断，他不想让方中正再问，不然必然会认出顾天当时没有提拔的真实原因。
他自然也知道实在是糊涂。
如果真的凭借能力，影子部队来多少人也比不上顾天。
可惜偏偏要考虑那些莫须有的事情，这才造成了顾天的职业生涯持续性的动荡。
这让自己心里面也有不舒服的地方，再说一开始顾天也说的很明白，本来就没有考虑，到现在为止方战给过他一些许诺。
但自己也没有放在心上，毕竟芳斋的许诺也不一定能有用，这次方战还因此受了一些损失，自己也不想再为难方战了。
他们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终于听到里面传来了声音，这才让他们进去。
钱教授冷哼一声：“好大的架子。”
钱教授便先一步，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坐了七八个人，顾天大概扫了一眼，这些人的军衔不低，肯定都在自己之上，至于跟方中正的军衔相比到底有什么区别，自己还没有明白。
但是这几个人对钱教授都是毕恭毕敬的，看样子钱教授对他们来说仍然是老师。
“钱教授突然过来，就为了这个事儿”。
方中正要是不过来，恐怕顾天他们连这几个老东西的面儿都见不到，这次就是为了给自己争面子说话。
那群人也没有把目光集中在顾天身上，全部都在钱教授和方中正身上。
方中正这个时候就不用多话了，他只负责方案的提出和使用，包括帮助顾天他们尽快得到方案的申请与回答，技术上的事情不归自己管，自己也管不了。
方中正也是个看人颜色的。
只能在旁边跟着钱教授端茶倒水，体现自己对钱教授的尊重，当然方中正这么做也是让在座的人多重视钱教授。
“行了，到时候不知道又从哪找的你过来，你们两个做说客，我们难道还能不给面子？就是别让钱教授在挑我们的毛病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