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话聊，我就不在这待了，先走了。”沈念的神色有些冷淡。
凌照有些着急的往里看了一眼，看厉泽琛没有动作，自己再怎么急也没用，只好点头，“好。”
沈念微微点头致意，随后目不斜视的走下去。
却好巧不巧在一楼碰到了林卿卿。
林卿卿看到她先是愣了一下，再看到旁边的凌照，终究是什么话也没说，和他们擦肩而过上楼去了。
沈念就站在原地，听着身后林卿卿上楼梯的声音。
一声，两声，三声……
沈念闭了闭眼睛，抬腿走了出去。
“沈小姐……”凌照在一旁看的一清二楚。
“那我就先走了，凌管家。”沈念露出个笑容：“我们之后有缘再见。”
凌照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东西，让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沈念踩着阳光出了门，凌照看着她身影消失，这才转身回去。
在楼上，林卿卿正在楼梯口站着。
“送走了？”她问道。
“是的。”凌照对她不是很有兴趣。
“她来干什么的？”
“这个就需要问老板了，我只负责带她上来，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林卿卿指甲掐在肉里，后牙紧闭。
“凌管家，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林卿卿突然笑问道。
“林小姐多心了，没有。”
“那你怎么对我永远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对沈念却凑上跟前讨好？”
凌照笑了一声：“只是因为我和沈小姐旧时罢了，毕竟以前，沈小姐也是很照顾我的。”
“凌照，要是想站队的话，先别急，你怎么就知道我不会永远留在泽琛身边。”林卿卿上前一步，压低声音狠厉的看着他。
“那林小姐多多努力，我还要向老板汇报情况，有空我们再聊。”凌照微笑着退后一步，微微一鞠躬，转身进了书房。
林卿卿还保持着刚才的动作，僵持在原地，只有牙齿咬的咯吱咯吱纸响。
“老板。”凌照关上书房门。
“林卿卿回来了？”厉泽琛已经听到了走廊上的声音。
“回来了，正好和沈小姐碰上。”凌照说道。
厉泽琛气息停顿一下，抬眼：“说什么了吗？”
“没说什么，沈小姐等她上楼后也走了。”凌照说。
“刚刚林卿卿在外面和你说什么。”厉泽琛重新拿起笔，对着合同看了两遍。
“问我是不是对她有意见，说让我别急着站队，说不定最后谁能留在您身边。”凌照一字一句的如实汇报。
这女的神经病吧。
厉泽琛笑了一声，把合同拿起来抖了抖，重新放回到文件夹里。
“你表现的太明显了，连她都看出来了。”
凌照颔首，“我以为会注意。”
“嗯…去查查顾祁言最近的行踪，还有他在沈念在国外时候的动作。”厉泽琛下了新的命令。
“好的。”
等到书房里只剩下厉泽琛一人，他猛的把手里的钢笔扔出去。
因为剧烈的冲击感，钢笔四分五裂，墨水也喷了出来。
盯着残损的钢笔，男人表情狰狞。
他会让沈念后悔，会让她后悔和顾祁言在一起。
沈念出了丽苑，莫名其妙的打了个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