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抬起手,扶了扶太阳穴的位置,身形晃动了下,倾向嬴晨的肩头:“哎哟,老婆子我的头好疼,是不是中风了?快点扶我进屋去休息休息。”
“娘,我扶您进去休息,外头风大,的确不宜久留。”嬴晨窃笑着,回首冲着其余弟子们喝道,“你们还待在这里做什么?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记住,谁若是将今日老夫人头疼之事到处乱传,你们应该知道后果!”
乔舒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母女俩,她们一个装头疼,一个言辞巧妙,说到底就是对此事撒手不管,她爱怎样就怎样,与她们尘海宫无关,她们只当是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
“红烨,带着小客人一起进屋来。”嬴晨又道。
“红烨,快把小晚给扶进屋来。”老夫人又吩咐了一句后,才跟着女儿进了屋。
乔沫沫捂着眼睛的手放下,纯真的眼睛眨了眨,看向娘亲。
“沫沫,你先进屋去,娘亲稍后就来。”
待所有人都离开了园子,园子里只剩下乔舒和鹤长老师徒三人,鹤长老眼皮不住地跳动,感觉到了不好的预感。
“妖女?你果真要杀我们?”
“你以为呢?”乔舒冷笑。
鹤长老惊恐道:“不!你不能杀我们!你杀了我们,就是得罪了神农岛,你一个人,如何跟神农岛抗衡?”
“现在这里只有我们四个人,我要你们生,你们就生,我要你们死,你们就只能死!就算我杀了你们,也不会有人知道!你去找谁来替你们报仇?”乔舒残忍地告诉他事实。
“不!你不会杀我们的!这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就算老夫人有意替你隐瞒真相,也总会有人查出来的……”
“查出来又如何?我身上拥有十大神器,正是唯一一个能帮助三神殿度过难关之人,你认为神农岛的人会为了替你报仇,而置全族的人于不顾吗?”
“你说什么?你身上拥有十大神器?”
轰!
鹤长老听闻此言,如遭雷击!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何乔舒敢如此放肆地与神农岛为敌,甚至敢在尘海宫随意杀人显威,原来她是有所恃的,而且她所倚仗之物,绝对是他不敢想象的。
完了!他这次是真的彻底完了,死定了!霎时间,他万念俱灰。
“你们三人各自把药丸服下,我就放你们一马。”乔舒的手中多出了三粒红色的药丸,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药香,分辨不出究竟是什么药味。
“这是什么药?你究竟想把我们怎么样?”鹤长老警觉地盯着药丸,不敢随意吞服。
“放心吧,只是能让你们忘记一些近日里发生的事,不会伤及性命。当然了,你也可以不吃……”乔舒的语气骤冷,“而我呢,是不会轻易留下对自己有威胁之人的性命。”
三人对视了一眼,他们现在都受了伤,伤势各异,却是再无还手之力了。眼下没有人能救他们,他们等于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害。就凭乔舒方才杀了朱情,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的狠劲,他们绝对相信他们若是不服从,她一定会杀了他们口现在,除了吃药,他们似乎也别无选择了。
“好,我们吃!”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但愿失去了部分记忆后,他们干万要学乖点,不要再去招惹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妖女了。
亲眼看着三人服下药丸,乔舒这才放了心,说实在的,若非大奸大恶之徒,她是不愿意杀的。朱情却是个例外,因为她触及到了她的底线,胆敢杀害她的儿子,那就是自己找死!
死不足惜!
当乔舒来到老夫人的屋子,屋里面其乐融融,一片欢笑声。
沫沫就是沫沫,无论走到哪里,都惹人喜欢。这不,他一口一声奶奶,把老夫人乐得合不拢嘴。
“鹤长老他们呢?”见着乔舒进屋,嬴晨开口问道。
“放他们走了。”乔舒随口道。
“走了?”嬴晨疑惑地看着她,仿佛在怀疑这不像是她的作风。
乔舒弯唇笑道:“我让他们服下了点药丸,让他们暂时忘却了这段记忆而已。你以为我会杀了他们呢?怎么可能?我向来都是善良仁慈的……”。
嬴晨抱剑而立,很不客气地甩了她一个白眼,她若是善良仁慈,那天底下就再也找不出不善良仁慈的人来了。
乔舒微微一愣,忍不住畅怀大笑。
这飞白眼的姿态,还真像是她的盗版。乔沫沫视线从鱼盆调回,几步小跑,奔到她的跟前:“娘亲,你把那些坏人怎么样了?”
乔舒摸摸他的头,一本正经道:“娘亲把他们好好地教育了一番,他们答应以后会好好做人,再也不做坏事了,所以娘亲就放了他们。”
“真的吗?”乔沫沫一脸的狐疑。
“当然是真的!“丝毫没有撒谎的惭愧。
突然间,地面微微震晃,似有地震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