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乔舒和萧风绝夫妇跟随着下人进入到大堂时,率先迎上的就是这几位公子的热切目光,只可惜他们左看右看,除了看到夫妇俩和跟随在他们身后的六五人,最后就只剩下丫环小欢了,哪里有他们七妹的踪影。
几人纷纷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小欢,七小姐呢?怎么没有跟你在一起?”澹台三哥是急性子,还没等其他人发话,他就开口询问了,犀利的目光直接越过了乔舒等人,牢牢地锁定丫头小欢。
小欢几步本想前,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城主和城主夫人跟前,泪水如开了阀门的水库,一下子就泉涌了出来。
“城主、夫人,小姐她出事了,你们快救救小姐吧,呜呜……”
“什么?七妹她出事了?究竟怎么回事?”澹台三哥箭步冲到小欢跟前,一手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激动地质问,“快说,七妹到底出什么事了?”
其余的几人也跟着激动不已,一个个紧盯着小欢,差点让小欢紧张窒息得昏死过去。
“小姐,小姐她……”小欢泣不成声,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倒是快说啊!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澹台三哥急得直摇晃她的身体,小欢差点就被摇晕了。
“三弟,你先松手,让小欢先冷静下来,慢慢讲。”澹台二哥上前,扯开了澹台三哥的手,面色沉重地凝望着小欢,尽量用温和的语气问道,“小欢,你别怕,先深呼吸,再慢慢将事情的经过告诉我们。”
“小欢,你快说!纤儿她到底怎么样了?”城主夫人捂着自己的心口,紧张得不得了,生怕听到一丁点儿有关于宝贝女儿的噩耗。
“小姐、小姐她……”小欢时不时地抽噎着,说了半天,还是没能把事情讲明白。
乔舒在旁看着都替她受累,忍不住开口,替她解说道:“澹台小姐在昆仑仙境的山脚遇了难,被人当场掳劫走了。”
全家人闻言,纷纷惊愕,旋即悲愤。
“谁?究竟是谁长了肥胆,连我澹台池的女儿也敢掳劫?”澹台池拍案而起,雄狮般的粗吼,震得人的耳膜欲聋发聩。
乔舒一行人,包括萧风绝、昆仑老者和他的四位徒儿,也深深感受到了澹台池的高深莫测的境界,心底惊叹。
不愧是一城之主,而且还是闻名遐迩的藏珑城城主,实力不同凡响啊。
“是清翎学院的人。”乔舒很乐意告诉他这个答案。“清翎学院?”澹台池重重地冷哼了声,寒意四射,“好一个清翎学院,这是要公然向我藏珑城挑战么?”
澹台二哥是除了不在场的澹台大哥之外,所有城主公子里边性格最为沉稳之人,他没有第一时间盛怒,反而安慰着父亲道:“爹,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咱们还是不要草率地下定论。孩儿这就去调查一下,等孩儿调查清楚了,再找清翎学院的人算账不迟。”
澹台池眯了眯眼,心情逐渐沉淀,他狐疑地看向乔舒一行人,心存疑虑。的确,他如何能仅凭对方的片面之言,就相信了清翎学院对他女儿的图谋?要知道清翎学院一直以来都在不遗余力地巴结藏珑城和龙之院,他们突然之间掳劫了他的女儿,怎么说都有些说不过去。
“你们又是什么人?跟我女儿有何关系?”
“呃……”
乔舒正思索着,该如何回答才最为恰当,这时候,小欢却突然从嘴里蹦了句:“她是小姐的师父!”
师父?!
这两个字像是一颗定时炸弹,霎时间在大堂内爆炸了。
气氛陷入前所未有的紧张状态。
“敢问姑娘尊姓大名?”澹台池问道。
乔舒看着对方,总觉得对方这话里带着浓浓的敌意:“我熊麒麟,单名一个溪。”
“你是乔族之人?”澹台池脸色微变。
“我不是乔族之人,也跟乔族没有任何的关系,我就算一个普通人。”乔舒否决了。
澹台池盯了乔舒许久,突然冷哼一声,脸色骤沉:“你既不是乔族之人,那你可有什么特别的本事,能担当我女儿的师父?”
原来是这“师父”二字惹的祸!
乔舒转首,与萧风绝对视了一眼,终于知道他之前不让她收徒的顾虑了。也是,藏珑城城主的女儿,就算要拜师,那拜的也是名师,怎么可能拜她一个默默无闻之人为师呢?
只不过,听到对方如此轻视的口吻,乔舒的自尊心反而被深深刺激到了。又不是她要强收他的女儿为徒,是他的女儿一心一意地想要拜她为师,她还没想好要不要收徒呢?现在却遭受这样的质疑和轻视,乔舒在心底冷哼了声,你澹台家族有什么了不起的,这个徒弟她还收定了!“我特别的本事没有,不过你女儿既然喊我一声师父,我就会尽我所能,传授我全部的本事。另外,有一点我必须说明,不是我强逼着您的女儿拜师的,是她主动要拜我为师。不信的话,您可以问一下她身边的人,看我有没有夸大其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