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纤环顾了一下还停留在院子里的人,扬声问道:“大家好,我叫澹台纤,我师父呢?”
“你师父谁啊?”萧枫尘突然想起来这个名字为何如此熟悉了,澹台纤,不就是城主府走失的千金小姐吗?
“连我师父都不知道?”澹台纤凑近他跟前,围着他转了几圈,突然哈哈一笑,拍手道,“我知道你是谁!你不就是那天在城门口被姬阳那个妖女当众调戏的人吗?”
萧枫尘的脸色瞬间爆红,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上前一步,揪着澹台纤的衣袖,就往外拖:“你马上给我离开这里!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澹台纤闪身一躲,挣脱了他:“我可是你大嫂新收的徒弟,你想赶我出去,就不怕我待会儿跟你大嫂告状?”
“什么?大嫂居然收了你做徒弟?哼,大嫂的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萧枫尘鄙视地丢了她一眼,心中怒意难消,却是不敢再将她推出门外了。
“你是乔娘子新收的徒弟?难怪脾气这么差,肯定又是一个暴力女,所以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牧之歌也加入到了两人对战的行列,不过他主动地站在了萧枫尘这一方。
“你敢说我脾气差?还把我师父也骂在里面?你……很好!很有胆量!”澹台纤深呼吸,撩起了双袖,气势汹汹地盯着两人,作了个招手的手势,极具挑衅的意味。
“说我暴力?那我就暴力给你们看看!”
澹台纤作势就要上前狠揍两人,小丫环拼死抱住了她的腰,苦苦相劝:“小姐,我们是来拜师学艺的,不要多惹事端啊!万一把他们给打伤了,乔姑娘不收你做徒弟了,那你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有本事就来啊,看乔娘子到时候还要不要你。”
“大嫂可是很疼我的,你敢伤我一根毫毛,我保证她立即将您逐出师门!”
萧枫尘和牧之歌两人狼狈为奸,把澹台纤给气得差点就一口气喘不过来。
不过慢慢的,澹台纤终于冷静了下来,对啊,拜师比较重要,至于眼前的两个贱男,能忍就忍吧。
她的手指用力地点着萧枫尘和牧之歌两人,狠狠地咬牙:“你们两个……我忍你们!”
乔舒归来,听到院子里的吵闹声,忍不住揉了揉眉心。她这儿已经够乱了,这两个三个的居然还吵个不休,真想直接将三人打包,从院子里丢出去,图个清静。
“这是怎么了,你们吵什么呢?”
“师父,你可回来了!他们两个合起伙来欺负我。”澹台纤眼睛一亮,第一个就跑了过去告状。“呵,刚刚是谁要跟我们耍暴力的,现在倒装起可怜了,你要不要脸?”
“大嫂,别信她的话!她刚刚还想动我们呢。”
牧之歌和萧枫尘两人坚决站在同一战线上。
“那还不是因为你们羞辱我?我……”
澹台纤还欲反击,乔舒受不了这三人了,打断了她的话:“都别吵了!以后都是自己人了,如果每天吵吵闹闹的,你们想要烦死我不成?”
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丢给了萧枫尘:“今天我请客,你们三个随便找个地方好好地吃一顿,交流交流感情。”
牧之歌和萧枫尘两人齐齐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她居然会主动掏金子,还……请客?
“大嫂,你没事吧?发烧了吗?”
“是啊,乔娘子,你可是这次比武的主力,如果不舒服的话,就早点去休息休息吧。”
“师父,你哪里不舒服吗?我给你请城里最好的大夫去。”
乔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想花钱买清静也不成吗?
“我给你们金子,是有前提的。如果你们三个回来的时候,还是像现在这样吵吵闹闹,那么到时候每个人都赔给我十锭金子!”
牧之歌和萧枫尘两人齐齐松了口气。
“还好,没有发烧就好。这才是大嫂应该做的事嘛!”
“就是!平白无故地掏钱请客,我都无法适应了。”
“十……十锭金子?”澹台纤咋舌,师父也太抠门了吧?
乔舒快要被他们给打败了,看来对有些人,就是不能太客气了。“还不快滚?”她狮吼了声,三人连忙作鸟兽散,跑得无影无踪。
“咦?娘亲,这是什么?”乔沫沫从地上捡起了一张帖子,赫然就是明月阁的邀请函。
韩云苌、金光尧等人一直围坐在院子里看戏,听到了乔沫沫的询问,韩云苌道:“那是明月阁的澹台姑娘命人送来的邀请函,说是今夜邀请你去参加赏花会的。”
“澹台姑娘?”乔舒不解。
“听说那位澹台姑娘,与乔仙子、雪姬和姬阳三人合称十大学院四大美人,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胚子,同时她也是龙之院院长的亲生女儿。听闻她是龙之院的学生当中排行第三的高手,更难得的是她琴棋书画样样出类拔萃,在藏珑城享有美誉,外人想要见她一面都难。就拿你手里的邀请函来说,普通人就是花上千金万金都不一定能弄到一张……”韩云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