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宣一个激灵。
他看不到开车的妈妈表情是怎样，只听妈妈几乎要尖叫和愤怒的声音，他知道自己说漏嘴闯祸了。
“妈妈，不是这样的……”
正好十字路口红灯，顾倾城刹车，转头看向霍宣。
“宝宝，你告诉妈妈，你爸爸去国外在酒店和长什么样子的女人同住一屋？他们两人一直住在同一间房间吗？”
霍宣一怔，全身雪白的他不由身体蜷缩在一起。
他的妈妈微笑又温柔的看着自己，要是平时妈妈这么温柔的问他话，他一定会很开心的回答妈妈。
此刻的妈妈明明笑得很温柔，他感觉不到温柔，只感到了可怖的气息笼罩了自己。
第一次，他发现妈妈笑起来很可怕。
他吓得不知所措，吓得不敢和妈妈对视一眼。
顾倾城看着霍宣全身团成一团，双手环抱小脑袋低下去，一副害怕的模样让她心神一震。
“宝宝，妈妈不是凶你哦。”她声音轻柔的安抚着霍宣，“宝宝不要怕妈妈，妈妈很爱宝宝。”
霍宣听着妈妈宠甜的温柔声音，他小心翼翼抬头看向她。
他看到妈妈神情看到温柔，这种温柔和刚刚妈妈显露的温柔神情又是不同，这次妈妈眉眼间的宠溺温柔让他感到心安的暖意和幸福。
“妈妈……”
“妈妈在。”顾倾城温柔的应声，“宝宝乖，妈妈错了，妈妈刚不该吓到宝宝。”
霍宣正要说话，忽然后车响起喇叭声。
顾倾城看了一眼红灯已经变绿灯，她还是第一辆车，自己不开车离开，后面的车都将堵在路口。
她一边开车一边对霍宣说：“绿灯了，妈妈先开车，你等一下妈妈。”
在她开离十字路口后，她就近把车停靠在路边的停车位上。
下一刻，她打开驾驶门走下去，打开后车门坐在后车座上，伸手把霍宣搂在怀里。
她抱住霍宣的那一刻，自己清楚感受到他小小身体紧绷着，明显处于惊慌中。
“宝宝，乖。”她亲了亲霍宣粉雕玉琢的小脸，柔声安抚哄着：“妈妈错了，宝宝原谅妈妈吧。”
霍宣仰着小脑袋，一双乌黑大眼睛凝视着妈妈眉眼间的歉意，他所有对妈妈的惧意消失无踪。
“妈妈没有错，是宝宝犯错了。”声音甜糯满是歉意。
“宝宝没错。”顾倾城安慰着霍宣，“妈妈先前行为的确有点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