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向沈嫣诉说了心中的隐秘往事,两人的了解又进了一步。在沈嫣的悉心照顾之下,又过了近十日,展昭的内伤已经基本痊愈。
这数十日,展昭、沈嫣已将囚室的情况摸清,囚室全部密封,墻壁都是以精钢所铸,门边有一小口,是递送物件之用。每天会有聋哑家丁来送饭送水,两人有什么日常所需,写在纸上由家丁带出,通常也都得以满足。显然上官世家并不想得罪展昭、沈嫣,只是阻止他二人破坏武林大会的计划而已。
展昭、沈嫣这些日子没有一天不在思量如何离开囚室,可惜都无头绪。这天,两人又聊及此事,展昭道:“若是我的湛卢剑还在,便可斩断手铐脚镣,打开囚室的门锁。”
沈嫣道:“偏偏我那干将莫邪双剑留在了厢房,随身的匕首也被搜走。”
展昭这些天曾经无数次试过用内力拉扯手铐脚镣,但无济于事,显然这手铐脚镣乃是用异国精铁所铸,专门用来禁锢武林高手。
随着时间的流逝,想到上官家的阴谋正在不断施行,两人心急如焚。
这天沈嫣日间忙得疲累,晚上早早便进入了梦乡。
沈嫣穿过茫茫的迷雾,看见父亲慕容乘风带着幼小的自己在家宅之中玩耍。父亲对自己十分溺爱,从不对自己声色俱厉,唯独背书的时候例外。父亲每天都教自己背完全不懂含义的长文,要求十分严厉,须得记得只字不错才算过关,往往错上一字,便被严厉斥责。小时候,沈嫣很怕背书,而如今再看,即使是这样的日子,也是那么的甜蜜。
那些长文,深深的刻在沈嫣的记忆裏。沈嫣看见父亲带着幼小的自己背书,自己背不出来,心急之下,便在一边念出当年背下的篇章,可是幼小的自己和父亲却听不见。
沈嫣心急流泪,随即醒来。
此时天已明,沈嫣看见展昭也醒来了,心下歉然,道:“定是我影响展大哥休息了。”
展昭却道:“嫣妹,你刚才念得是什么?”
沈嫣道:“儿时家父让背的一些长文而已,无味的紧。”
展昭道:“你还记得吗?能否念一遍给我听?”
沈嫣心记本就极佳,加之这些长文原是慕容乘风反覆教导的,自是记得滚瓜烂熟。她点了点头,将儿时背下的长文从头至尾背给展昭听。
展昭边听边思索,一会道:“不对,天下哪有这样的方法。”一会又道:“是啦,如此就可以解释了。”一会剑眉深锁,一会又面露微笑。
待沈嫣背完,展昭许久不语。直到沈嫣问起才回过神来,展昭道:“嫣妹,你背下的是一门极其高深的武功心法,并且有身法功夫相配合,应该是一个独立的武功体系。”
沈嫣大吃一惊,回忆起父亲教自己背这些长文时的严肃,心道:这应该就是我慕容家的功夫了。当时我年纪尚幼,这样高深的功夫自然是学不会的。爹爹只有将这些让我尽数背下,难怪爹爹当时要求我反覆记忆,一个字都不能错。若非有独门秘籍,我慕容世家又如何能成为武林第一世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