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嫣回到厢房,取下焦尾琴,练习指法。她怕吵醒展昭,只是手指虚拨琴弦,并不发出声响。满心的期待学得《瑶池慈心咒》后,给展昭一个惊喜。
第二天,沈嫣又去学琴,张临风教了沈嫣曲子的第一阕。有一处两个音之间音阶差异太大,沈嫣怎么也弹不出来,张临风便执了沈嫣之手,教她音阶变化的要诀。
这一幕被从门外经过的展昭正好看见。他见沈嫣与张临风神情亲昵,心下颇为惊讶。
展昭内力逐步恢覆,这天不见沈嫣,便下床在云海山庄四下走走。张临风内力较沈嫣为高,早已听到展昭走来,沈嫣专註于学琴,对外界动静并未在意。
展昭在窗外看了一会,犹豫是否入内,转念心想,罢了,张临风身为凌云教教主,气度潇洒,摸样俊美,嫣妹若是喜欢他,必然比跟着我能过更好的生活。嫣妹若是喜欢我,我又何必庸人自扰。展昭啊,展昭啊,枉你已大丈夫自诩,居然会为这些事心烦意乱。你既然已与嫣妹有白首之约,就应该信任她。想到这裏,展昭心下一宽,默默离去。
如此几日,沈嫣已将《瑶池慈心咒》学得差不多了。
这天沈嫣去看展昭,见他不在厢房,便四处寻找。走到竹林,听见有舞剑之声,待走近,正是展昭在练剑。
沈嫣喜道:“展大哥,你内力恢覆了?”
展昭笑道:“还没完全恢覆,所以想着练练剑,或许这样恢覆的更快些。”他本想问沈嫣学琴之事,转念一想,她若想说自然会说,何必我开口问起。展昭啊,展昭,你居然对这点小事如此在意。
沈嫣拿出手绢,帮展昭擦去额头的汗水,两人四目相对,眼裏均是柔情蜜意。就这样深情对望着,两人的唇逐渐靠近。
“咔吱”,脚步踩断地上枯竹枝的声音打断了他们,两人转过头,见来者一袭白衣,正是张临风。
沈嫣大窘,忙从展昭怀中挣脱。她性格腼腆,自己与展昭亲热被人撞见,脸红到了脖子根。
沈嫣和展昭的亲密尽数落在张临风眼中,他心中妒火中烧,面上却不动声色。
张临风歉然道:“打扰二位了。展大侠好些了吗?”
展昭道:“已然好了很多。还没谢过张教主仗义相救呢。”一面作揖感谢。
张临风道:“好说。嫣儿,可否借一步说话。”
沈嫣与展昭对望一眼,点点头道:“展大哥,外面风凉,回去先沐浴更衣吧。嫣儿一会儿去看你。”
展昭点点头,两人的一颦一笑都充满了默契和甜蜜。
展昭道:“那展某先走一步了。”
张临风携了沈嫣在竹林中散步。张临风道:“嫣儿,说来也是我粗心大意,忘了问你展大侠是如何中毒的。”他停下来看着沈嫣道:“这飞燕草,按说只有我一人掌管,我很意外居然会有些许流落在外。”
沈嫣心想,张大哥虽然是凌云教的教主,但屡次相助,说什么也不应该对他有所隐瞒,更何况南宫令下毒时还提及凌云教。于是,她便将自百裏县与张临风分手后的事情一一说与他知晓。
张临风听毕,沈吟许久,道:“那南宫令自称是我教白虎堂副堂主?”沈嫣点了点头,张临风接着道,“那此事我更要查上一查。”
沈嫣道:“还有南宫鹏的死,也很蹊跷,张大哥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