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钟知道这次是把张临风得罪定了,索性保持立场,占据道德高点,或可引起公愤,逼凌云教不再插手,道:“武林正派之事,恐怕还轮不到你邪魔歪道插手。”
张临风冷笑一声,道:“有的人满嘴道德仁义,心中却是邪魔歪道。”
上官钟怒道:“姓张的,你是成心捣乱是不是?”
张临风道:“我是来救你们的。”他对许逍遥使了一个眼色。
许逍遥道:“启禀教主,有人在双骆岗周围埋了火药,想乘武林大会图谋不轨,已被属下截获。”他转头对手下道,“带上去。”
两名教众押上来一个胖和尚,正是图摩。
展昭、沈嫣对望一眼,心道:上官世家藏在密道裏的火药,果然用在了武林大会上。
图摩全身是伤,口中却骂个不停,旁人不难从他的污言秽语中听出端倪:他率领手下埋火药,被埋伏的凌云教徒抓获,火药全部收缴。
他虽骂得难听,张临风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轻轻摇着折扇,仿佛置身事外。
许逍遥喝道:“于剑波,休得对教主无礼。”
图摩见他认出自己真实身份,楞住不再叫骂。臺下群雄听到图摩便是十几年前臭名昭着的于剑波,纷纷指责。
许逍遥道:“于剑波,我要是把你扔下臺去,你说会怎么样?”
汗珠从图摩的光头上流了下来,他朝上官钟望去,上官钟背过身不看他。
此时上官钟也是心急如焚,两面为难。如果救图摩,那必然被武林群雄指责,当武林盟主无望。如果不救,他对自己的计划知之甚祥,以他的人品,为求自保,必然会出卖自己。唯今之计,只有杀人灭口了。
上官钟转过身道:“许左使,于剑波十几年前便已销声匿迹,贵教莫不是搞错了吧?”他一边说一边走近图摩,且不说臺下,仅臺上的张临风、许逍遥、司马昆和南宫月昕,哪个不是一等一的高手,只有距离足够近,才能阻止他们出手相救。
图摩见上官钟前来相救,忙道:“上官兄弟,你来说说,这帮人蛮不讲理,硬是把于剑波的恶名往我头上扣。”
上官钟手中扣了一枚暗器,走到图摩面前道:“图摩大师是我上官世家的座上宾,在下不容你们污蔑。”他说到“座上宾”便运起内力,将暗器打向上官钟。
说时迟那时快,许逍遥同时发了一枚暗器,将上官钟的暗器击落。
许逍遥笑道:“教主料事如神,早料到上官先生会暗下杀手。”又对图摩道,“上官钟要杀你灭口,你若揭露他的劣迹,教主说不定饶你狗命。”
图摩怒道:“上官钟,我为你效犬马之劳,你居然如此狠毒。”
上官钟道:“于剑波,当年你这条狗命是谁救的,如果你还有一丝良心,就自刎谢罪。”
图摩爬到张临风面前,磕头如捣蒜,道:“张教主,上官钟密谋在武林大会上获胜,担当武林盟主,他的下一步,就是讨伐凌云教,一统武林。小的早看不过眼,一直想找机会向您禀报,到今日才有福气见您金面……”
他还待再说些个恭维之语,张临风打断道:“上官先生乃是堂堂上官世家族长,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图摩道:“上官钟命小人在双骆岗周围埋伏火药,若他未当上武林盟主,便让新任武林盟主葬身火海。”
图摩此番话一出,臺下群雄怒火冲天,喝骂上官钟之语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