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大会顺利结束,展昭、沈嫣与张临风、南宫月昕、许逍遥辞别。
展昭道:“我与嫣妹就要成亲了,打算半个月后举办大礼,到时务必请各位捧场。”
张临风内心悲痛,表面上却平静如常道:“恭喜二位了,不知两位准备在何处办大礼?”
展昭略一犹豫道:“这个……等定下之后,我再差人通知大家。”他是常州人,但家中早无亲人,与沈嫣的情况一样,所以在何处办大礼一直是他犹豫之事。
南宫月昕道:“如果展大哥不嫌弃,不如在我南宫府办吧。”
展昭心中感激,道:“多谢月昕,只是令尊去世不久,在贵府办礼只怕对令尊不敬。”
南宫月昕道:“不会的,展大哥与爹爹多年的交情,他泉下有知,见你在府上迎娶沈姑娘,也一定会为你高兴。”
展昭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南宫月昕喜道:“小弟这就去准备,保证让展大哥风风光光的迎娶沈姑娘。”
沈嫣心中看不起南宫月昕,觉得他太没骨气。加之展昭上次在南宫府离奇中毒,她并不愿意在那裏举行大礼。只是展昭既已答应,她怕有损展昭面子,只好将话吞进肚裏。
展昭与沈嫣各乘一骑,向杭州行去。双骆岗离杭州并不远,大约两天便可到达。
路上,沈嫣不说话,展昭问道:“又是谁得罪了我的嫣妹。”
沈嫣嘟起小嘴,故意不看他。
展昭笑道:“你若不乖乖听话,到杭州大哥不带你到处玩。”
沈嫣突然想起展昭曾经和丁月华游杭州,那裏一定有无数悲伤的回忆,故意道:“谁要你带。”
展昭不解,道:“嫣妹,你到底怎么了?”他担心沈嫣到杭州睹物思人,一路上事事顺着她。
沈嫣于是将自己不愿在南宫府办大礼的事说给展昭听。
展昭道:“月昕他心地善良,不愿与人讽刺争执,并不代表他没有骨气啊。再者,上次中毒时南宫令不是说自己是凌云教的吗?”
沈嫣道:“我问过张临风,他说教中并没有南宫令这号人物,即使是化名也不可能。他自称是白虎堂副堂主,几任凌云教的白虎堂副堂主中根本就没有这个人。再说了,”沈嫣停顿一下道,“他原话是自称‘魔教白虎堂副堂主’,展大哥你知道,真正凌云教中人不会称本教为‘魔教’。”
展昭沈吟道:“真有此事?”
沈嫣点头道:“没错。当时情况危急,我无暇他顾。事后突然想到这一层,他当时的话我一字一句记得,绝对不会错。”
展昭道:“难道有什么人想害月昕?”
沈嫣道:“你倒是事事都想着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