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海不知道哪里得罪他了。觉得很冤枉。
两人一路沉闷地回家。每次徐小海要靠近烟舟，烟舟就离他远点。徐小海都没办法摸摸烟舟的小手，以前没人的时候，他俩都会拉个小手什么的。
可是今天烟舟看起来格外地高冷。徐小海格外的沮丧。
回家之后，徐小海没回自己房间，而是跟着烟舟进了他的房间，顺手把门一锁。
问到：“你到底在生气什么嘛？”
他一边说一边走近，想要亲亲抱抱，可是被烟舟从书桌上拿了把直尺就抵住了。场面一度很尴尬。
“我不喜欢薰衣草味。”
烟舟一字一句地说道。
徐小海再迟钝，也明白了烟舟这是在‘吃醋’，虽然有点莫名其妙，但徐小海还是乐开了花。
他斗胆地伸手把尺子拿下去，然后腆着笑脸扑到烟舟身上。
“我也不喜欢，我最喜欢你了。”
说着就跟小狗似地在他脖子上肩膀上蹭蹭。
“恩恩，最喜欢烟舟的味道。”
渐渐穿上了外套和毛衣的时候，也是说话会呼出白气的时候，烟舟的生日也快到了。
就是平安夜的那一天，星期四。
徐小海早在前一个月就开始焦虑要送烟舟什么，太贵的他送不起，可是太普通的又不想送。
反倒是自己每次生日，烟舟总能送一些让自己很开心的东西。
徐疏要在公司加班，没办法回来吃午饭，于是晚饭又是徐蓉和两个小孩吃。
徐蓉送了烟舟一件亲手织的毛衣，奶白色的，烟舟穿上之后整个人都显得特别温柔。然后她又给烟舟发了个红包，里面不多不少的份额刚好是烟舟能够自由支配的。
徐蓉还特别开了瓶红酒，允许烟舟和徐小海可以喝五分之一杯。
徐小海对这个苦苦的涩涩的东西没兴趣，沾了沾嘴巴就没碰了，喝起了旺仔牛奶。倒是烟舟正儿八经地和徐蓉碰了杯。
一顿饭后，徐小海把烟舟拉到房间，然后拿出个礼物盒。
徐小海显得有些忐忑，但又带着一股强行的意味塞到了烟舟的怀里。
“我跟你说，你可不能嫌弃，也别还给我。”
烟舟打开盒子，就看到了一个皮夹，如果只是个皮夹，徐小海肯定不会露出那种闪烁的神情。
烟舟打开来，就看到了一张红色背景的穿着绿色毛衣的小娃娃的照片，不用怀疑肯定是徐小海了。
“我觉得你皮夹里面要是放一个男生的照片肯定会不方便，所以我就放了我一周岁的照片，这样别人看到了可能会以为是你自己。”
烟舟听了，目光在照片上细细看了一会。看得徐小海有些脸红。
他伸手去挡。
“别看了别看了。”
“徐小海，这一看就不像我，是我儿子还可信度高点。”
烟舟一本正经地评价道。
“你，我才不会叫你爸爸呢。”
徐小海羞怒地去抢照片。
被烟舟躲了。烟舟戏谑地看着他说：“恩，就说是你给我生的。”
徐小海先是一愣，然后蒸红了脸。
“劳资是男人才不会生呢！你还给我照片！”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去的……”烟舟见躲不过了就干脆抓住了徐小海乱动的手，顺势压到了椅子上。
“还是说你不想不给我生？”
……
越说越过分了有没有……
徐小海鼓着脸，看向烟舟近在咫尺的脸，闷闷地说：“烟舟你喜不喜欢小孩子……”
烟舟一愣，知道他在关心什么了。倒是松开了徐小海的手，往后坐在床上，一手转着皮夹，一手撑着床。
“你生的话，我倒是可以接受。”
喂，你要不要一本正经地说着乱七八糟的话啊……
“我生不出来。”
徐小海瞪他。
“所以啊……”
“如果你喜欢，我们就去领养一个。”
“不要不要。”
徐小海缩在椅子上摇头。
“也是，照顾你一个就够麻烦的了……”
烟舟略显低沉的嗓音带着半分玩笑，半分认真。徐小海觉得脊背麻麻痒痒的，但他还是嘴硬道：“我才不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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