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还有无数他们不知道的计划
就像当年他
夏目漱石不是会情绪外露的人,他是赈早见宁宁的老师,和那位少女首领比起来心思只会更深。可他却把这样重要的东西提前四年送进了江户川乱步手里,从四年前就开始期望着什么。
森鸥外忽然觉得难以呼吸。
夏目漱石提前预示的,是这剩下的百分之二十。
可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才值得夏目漱石提前这么多年暗示给一个还没长大的小孩
这剩下的百分之二十究竟是什么才会让那位老前辈也要把未来的赌注放
“乱步君。”
森鸥外压下嗓音,他问“你有什么推测,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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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户川乱步摇了摇头。
聪慧的少年干部冷静地判断出一切,脑海中无数细节流淌而过,自然而然就推理出了结果。
但他却说“现
“她明明能根除全部敌人,却留下一场可有可无的东京谈判,目的无非就是为了激怒小泉家,从而从铁板一块的本州岛内部撕开一道豁口,让里面的人放外面的人进来。横须贺有港口,偷渡进来一个人比夏目漱石、或者说异能特务课视下的东京容易。”
少年
“这个人不是魏尔伦。”
“魏尔伦只是宁宁和别人博弈的一个环节。”
“有东西想进入横滨。”
“这个东西很大概率就是死屋之鼠。”
“那么宁宁的目标就是欧洲地下犯罪组织死屋之鼠,或者说,是死屋之鼠背后的某个还没见光的势力、与灾难。”
江户川乱步嘴上说着大概,目光却笃定到了让外人
这就是港口afia的少年军师。
无数人为之忌惮战栗。
江户川乱步眺望城市夜景,今夜横滨安静得诡异。
港口afia实行的宵禁命令传达城市各处,就连横滨周围的城市也有波及,现
阴云笼罩,不见天日。
江户川乱步不断的思考那百分之二十是什么,从他
少年咬了咬牙。
他知道,这是宁宁的信息差误导了他。
擅权的少女首领对自己的每一处细节都控制到了极点,就算偏爱,也绝不会轻视他的头脑给出更多会被解的信息。
“森先生。”
江户川乱步喘了口气,他慢慢平静下来,低着头再喊一声,像是
他没再用尊称。
江户川乱步再抬头,眸中翠光如磷火,仿佛为了他
“或者另一个人。”
“孤剑士福泽。”
“他是宁宁战前认识的人,比你更早接触到夏目漱石和赈早见宁宁这对师生,他知道的事情会是最关键的线索。”
赈早见宁宁羽翼下万千呵护和宠爱的少年干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成长为了藐视一切的猛兽,不擅进攻,却擅长运用他的智慧逼迫猎物退入必死之地。
“森干部。”
江户川乱步再次抬起手,直直举起银之神谕,这回少年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起伏,有如盛冬霜雪,以命令的语气对森鸥外说道。
“抓到他们两个人,只要活着、能说话就够了。”
“其他的无所谓。”
“我只
“她的伟业,我不绝不会一无所知地被排除
森鸥外没有迟疑。
他接过了那封银之神谕。
“我明白。”
森鸥外回答。
首领直属干部加上银之神谕,权力约等于首领本人,他明白江户川乱步这么做的用意。
是枝千绘还
还没到她出场的时候,比较闲,就
巨大的落地窗下迎着天色,办公室内还是一片暗沉。
是枝千绘坐
少女却自顾自地把玩着一颗做工良到了无可挑剔地步的「皇后」棋子,眉目带笑。
她把西洋棋举过头顶,让外面照进来的光透过水晶质地的棋身。
光辉如同水波,投射出奇妙的光。
少女骤然五指张开。
松开手,棋子从指尖直直摔落地板,水晶颗粒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