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哪怕感觉自己不会受伤，但只要陆恒下了命令，她就一定会遵守的。
“为什么……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突然，小丑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声音。
陆恒眉头一皱，赶紧运起了灵气。
但他却是发现，小丑根本没有看自己，而是始终紧紧地盯在屏幕上。
本来陆恒以为这疯子是因为游戏输了，所以才突然鬼叫。
可陆恒清楚的看见，哪怕小丑浑身疯狂的哆嗦着，甚至他的手柄都已经被捏的咔咔作响，但游戏中的画面却已经还是平稳运行。
那戴着红帽子的水道工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完美的。
吃金币，躲避怪物，快速通过关卡。
没有任何一个多余的动作，甚至走出的每一步都是最佳的，恐怕正常人都很难做道。
但
不要忘了，现在可是一个几近癫狂的小丑在操纵游戏人物。
他的整个身体都快站起来了，现在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半蹲在沙发上，嘴中还念念有词。
陆恒很难想明白，这家伙为什么已经激动成了这个样子，但游戏却是还能打的这么好。
果然，疯子和天才只有一线之隔。
要是小丑去做一个职业选手，该会有多少人喜欢他啊。
“嗯？”
陆恒挠了挠下巴。
他突然想到，自己只顾着看游戏画面和小丑的动作，却是忽略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他嘴里的话。
小丑就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始终重复着一个频率，不知道在那里念叨着什么。
思路客
陆恒让自己微微静心，仔细听了一下。
“为什么，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声音不大，但每一次都是同样的频率，如果不是陆恒耳朵好压根就听不清楚。
他这才明白，原来小丑从始至终都在重复着这一句话。
咔嚓
手柄再次发出断裂的声音。
那只不过是普通的材料制成的，能在小丑的手里坚持这么长时间已经非常不错了。
“为什么！究竟……为什么！”
突然，小丑猛地站了起来。
砰！
那手柄也终于坚持不住了，直接爆发出一阵青烟，在小丑手里闪烁着火花，最后变成了一大堆碎片。
陆恒面无表情，冷冷的说道：“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
小丑的胸口上下起伏，显然呼吸已经变得非常急促。
他捏着拳头，眼底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充血，盯着陆恒喘着粗气吼道：“为什么你要坐在我的真皮沙发上，它……它除了我和我的妹妹，从来都没有其他人坐过！”
陆恒不由冷哼一声：“是你非要我坐的啊。”
“那你也不能坐！”
小丑就像个孩子一般，不分青红皂白的提起了拳头：“我……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