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传朕旨意做掉灶王
“诸位,灶王已经列兵城外,”巡按吴甡看着眼前的列位巡抚有些焦急的说道。
“鄙人不善排兵布阵,守城一事,还需要仰仗列位巡抚。”
虽然说,在皇上下次命令没有下达之前,庆阳府还是他吴甡做主,但是,他吴甡有自知之明,他并不善于排兵布阵,这种事情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就比如眼前的五位巡抚。
五人对视一眼,皆是从彼此眼中看出来了无奈之色。
“巡按,灶王势大,我等当初七万兵马围攻灶王,皆是惨败而归,眼下城中兵卒不足先前四成,况且,这四成兵马,士气衰微。”
“王巡抚,若是你所言皆是涨敌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语,那大可不必继续说了,”吴甡直接打断了王巡抚的话语。
他目光在巡抚们脸上巡视,“眼下大敌当前,皇上又未曾让我等抛弃庆阳,五省之兵马再此地。”
“至于你们.你们统统给朕滚出去!”
跪在地上的老太监,乃至于周围剩下的太监宫女都连忙跑出去。
但是吴甡有种感觉,那人或许就是灶王。
真该让皇上亲眼看看,这是怎样的人。
角落中人影闪动,殿内又重归寂静。
“朕,就算是没有你,也一样可以让大明再兴,”崇祯皇帝猛然转过头来,“传朕旨意,让留守庆阳的巡抚回到各自的治界。“
灶王的事情,他已经有了决断。
“这是自然。”
陈奇瑜前者刘振华胯下马匹的缰绳,而张伯鲸则是站在另一侧,三人一骑朝着护城河边走去。
忽然,王巡抚似乎看到了什么,顿时难以置信的大喊道。
灶王变化出来的,可不仅是粮食,还有粮种,还有武器等等。
周围的巡抚翘着耳朵听着这边的谈话。
“灶王,好一个灶王,”崇祯在案台后面来回踱步,面容因为愤怒而扭曲。
“吴巡按,或许,可以在城中募集乡勇,”邱兆麟忽然开口,对于上一战的失败,邱兆麟依旧感觉十分心惊,灶王的神兵竟然如此强大。
忽然,那军阵之中走出三人一骑,吴甡眯着眼睛,虽然看不清楚那马上坐着的是谁。
“直接将灶王杀掉,”
王巡抚似乎没有想到邱兆麟会想出来这样的计策,岂不是跟当初陈奇瑜的做法一般,但性质上,邱兆麟的做法可谓是残忍至极。
这样一来,守城压力大大减少。
崇祯皇帝一脚将面前堆满奏折的案台踹开,他盯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老太监。
“多少步能保证射杀?”
“诶,伱们看,那是?”
可见灶王的强大,若是仅仅只剩下这些兵卒,或许真的难以抵御灶王,算上城中募集而来的乡勇,应当能够多抵挡一些时间。
见得吴甡决意如此,再想想这人是皇上派来秦中之地的眼睛和耳朵,周围巡抚也不敢多说,只能够想办法,如何去抵挡灶王。
待到巡抚都走后,吴甡绕到案台后面,他来这里,为了监督剿匪的总督,最后,对付流寇之事,竟然落到了他的头上,只希望这一次,城破之后能够全身而退吧。
他们当初第一次见到的时候,直接瘫软在了地上,陈奇瑜和张伯鲸没有想到,他们一直以来对付的竟然是这样的人。
“这哎,听天由命吧,”吴甡叹了一声,眼下到了这种地步,只能够尽人事听天命。
说不定真的如同灶王自称的那般,是天上神仙转世。
也用不着他们举手表决。
他将目光看向吴甡。
射杀灶王,若是真的能成,那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看着远处的大军,吴甡眉头紧锁。
灶王的影响力可见一斑,邱兆麟感觉,若不是这些百姓惧怕他们,恐怕灶王来了这些人会直接打开城门夹道欢迎灶王的到来。
“八十步,能够射伤,四十步,定然能射死!”
灶王怎么可能会以身犯险,走到护城河边上。
这老太监也不敢撒谎。
吴甡连忙道了声。
“拿百姓,当做死囚?”
“接下来的事情还需要你俩配合,”刘振华看着左右两侧的陈奇瑜和张伯鲸。
弓箭手闻言,朝着远处比划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启禀大人,太远了,至少有一百三十步。”
他父亲在内的五位巡抚都没有想着做做样子就弃城而逃,他若是说出来,恐怕他父亲第一个就会将他吊在房梁上抽。
若是让这样的人做了皇帝,才是天下百姓之大幸,所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放在灶王头上,或许这句话应当被推翻来才是。
张伯鲸和陈奇瑜心中有些无奈,这些守城之军,几乎都认识他们两人,而今,他们从贼.从了灶王,再次见面,多少有些面皮发红。
众巡抚爬上城头。
“不成,残害百姓,我等乃是百姓之父母官,怎么能够做出这种事情来,”耿如杞对邱兆麟怒目而视,让百姓当死囚,这人竟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
眼下城中剩余的残兵游勇,想要抵抗灶王或许不足,需要大量人手。
趴在地上的太监颤抖的更甚。
什么百步穿杨,能够做到四十步必然射杀已经是不易。
崇祯皇帝盯着跪倒在地上的老太监,其实这话也不必去问,这老太监快马加鞭而来,而他在灶王身边埋下的棋子估计也快要赶来,到时候消息核对一番即可知晓。
邱兆麟也有些无奈,“巡按,百姓们听闻,灶王要围城,自然知晓,募集来的乡勇是要对付灶王。”
这句话几乎相当于挑明了,吴甡和剩下的巡抚都反应过来。
耿章光看着父亲,心中叹息一声,他还知晓一个办法,那就是佯装守城,做做样子就弃城而去,在耿章光看来,城破已经是定局,但是他不敢说出来。
但是耿如杞已经多少猜测出来了一些东西,他顿时眯起眼睛,心中涌现出一丝怒火,这邱兆麟,为何与他一同攻城的时候没有看出来他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