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嫣耐心给她解释，“因为我们的成本高，我们选用的燕窝都是a级的，从不掺假的，而且我们的燕窝都是当天炖制，当天送，上夜班的师傅都是给的双倍的加班费。”
理论上讲，级别越高的燕窝，营养越高。
“啊，这么讲究啊，那你们怎么办啊。”
顾嫣倒也坦然，“有客户我们就坚持送，没有客户我们就关停这个业务呗。”
做生意就是这样，东方不亮西方亮，一棵树上吊死是最不明智的选择。
后来，也正是顾嫣的坚持，才成就了她的那家品牌名字叫“燕小炖”的专业的燕窝配送公司，公司有属于自己的研发团队，每年的营业额高达十几个亿。
“那多可惜啊。”
“嫂子，跑题了啊，”顾嫣强行拉回了刚才的话题，道，“您记得和老太太说一说，免得她觉得我真是不给她送了。”
“放心吧，我给她解释。”范庭芳也挺无奈的，她婆婆年龄越大，越不通情达理了，再这么蹉跎下去，顾家说不定就跑了啊！
范庭芳见过顾江河，特别精神阳光的一个小伙子，跟她小姑子很般配，谁知道老太太就较上劲了呢？
其实顾嫣今天和范庭芳讲的这些，范庭芳未必就会告诉季母，但是她肯定会告诉季白良。
季白良知道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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