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一天了,去洗个澡吧……”白鸥紧贴着他的胸膛轻声劝说着,伸出手去解他衬衫上的纽扣。
直到解到第三颗时,傅司礼才握住了他微凉修长的手指。
“为什么不睡?”他垂眼看他。
“睡不着,”那人顺势就将头靠在了他胸前,软绵绵的说,“这几天要下雨了,心脏不舒服。”
一听到他说心脏问题,傅司礼便抬起手臂将他深深拥在了怀里。
“我留在家里陪你。”他低声道。
白鸥的眸光闪了闪,离得那样近,他已经嗅到了他身上残留着的小苍兰气息,虽然微弱却不动声色的宣誓着占有。
“司礼,”他温柔地唤他,抬头直视他黑漆漆的眼睛,“吻我。”
相爱多年,他极少数主动求欢过,向来都是傅司礼缠着他索要,亦或是尊重他,克制着自己。
他此时突如其来的举动,不由得让傅司礼微微愣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但唇瓣上已经覆了层柔软湿|润的触感。
白鸥踮起脚主动亲吻着他的唇,用舌尖顺着他因为讶异而微张着的唇缝里滑了进去,轻轻舔||舐着他的口腔|内|壁。
傅司礼的瞳孔在剧烈抖动着,他僵直着背站了许久才回应起他的亲吻,反客为主地将他后脑固定住,深深吻了下去。
呼吸交错,气息逐渐的紊|乱,白鸥胸|口的起伏弧度也越来越大。
他甚至心脏有些缺氧似的闷痛,但他依然倔强地与傅司礼唇舌纠|缠|着,勾着他的脖子滚在了床上。
他的佛手柑味道虽然很淡,此时在耳鬓厮磨中却隐约盖过了傅司礼衣襟上的小苍兰气息。
那人狂风骤雨般的吻落在他的颈侧,撩起了他的睡衣下摆,膝盖毫不怜惜地顶|入他的胯|间,企图分|开他的两|条腿。
白鸥极配合地微微把腿打|开,他却还不满足地用手去扳,将他的左腿用臂弯隔开往枕边重重压去。
韧带被撕扯的痛让他忍不住轻叫出声,“司礼?……”
他伸手推拒着他的胸膛,“司礼,这样我好痛……”
傅司礼按着他的手,手心覆盖手背,羽睫浓黑的眼睛里烧着一重暗火,这道火却像是直直越过床|上的他烧到了别处。
即使隔着薄薄的布料,白鸥也能感觉到他炙|热的体温和强劲的心跳。
最终傅司礼还是慢慢平静下来,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将他轻轻带在了怀中,吻了吻他的发鬓,“你早点休息吧。”
两人又沉默着相拥了一会,傅司礼才翻身下床去了浴室,留下白鸥一人衣衫凌乱的蜷在被褥中平复着呼吸。
他睁着眼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许久才唇角一勾笑了出来,眼神幽深而冷淡。
“真有意思啊……”
……
林艾睡醒的时候,窗外的天正暗沉沉下着雨,风从窗子灌进来吹得他裸露在被子外的肌肤冰凉凉的。
枕头下摸到手机来看,已经是早上七点半了。
他昨晚在ae的试衣间里睡着,是傅司礼送他回了家,也不知道是怎么出了展厅的门。
只记得到家门口时那人才把他晃醒,低声询问着门锁密码是多少。
“我的生日……”林艾睡眼惺忪地看着他说。
傅司礼却面无表情的垂眼盯着他,半晌后,林艾才反应过来方才自己说了什么,“哦,抱歉抱歉,”他有些羞赧,“0506……”
滴滴几声门就弹开了,傅司礼步伐稳稳的抱着他进去,绕过餐桌,将他径直丢在了沙发上。
他转身要走的时候,林艾却叫住了他,“傅司礼……”
在傅司礼略带审视的目光下,他嘴角一掀对他笑了起来,黑色眼瞳在暖色灯光下亮晶晶的,“我饿了……一起吃顿饭吧?……”
怕那个板着脸的男人拒绝,他又补了句,“就当是我谢谢你今晚……”
于是在临近夜里十二点的时候,林艾撑着酸软的身子去厨房做晚饭,而傅司礼却坐在了沙发上,随意翻看着他放在茶几上的两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