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站到凤懿身前，平视凤轻语，淡漠道：“那件事怎么能全怪老祖？”凤懿见凤九笙维护自己，差点感动得再次掉泪。
这臭小子，不枉老子孵他出来，疼了几千年。
凤轻语闻言，眼神转向凤九笙，双臂抱起将他上上下下仔细看了一遍。
抬起下巴，正要说话。
凤九笙说道：“老祖最多也就负一半责任吧！”
凤懿：？？？？？
白眼狼！
白眼狼！
亏他刚才还感动来着，一半责任和全责，有差别吗？
凤懿的脸色顿时就青了，气得就快心梗。
凤九笙却话语再次一转：“不过，当年的事究竟如何，还待考证，现在就定老祖的责任还太早！”
凤轻语忽然捂嘴一笑，眼眸流转，娇媚无双。
笑道：“我逗你们的，其实当初我们根本就没有机会进入祖地禁制，凤懿在也不过多一个亡魂罢了！”
说完这句话，凤轻语收起面上的笑容，眼眸忧伤地望向窗外。
呐呐低语：“为什么要复活我？他们都不在了，我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闻言，凤懿心头大恸，伸臂想要抱住她，却抱了一个空。
急得口不择言：“语儿，你没有活，你只有一个灵魂，你的身子......”
夜青诗急忙踢了凤懿一脚。
却装作若无其事地望向屋顶。
凤懿急忙收口，却接到凤轻语幽怨的眼神。
“我只是一只鬼，就更没意思了......”
凤懿急忙哄道：“语儿，最重要的是你的魂魄完整，修复你的身体是迟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