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南炽坚强地回头,故作镇定。
“那个,若瑶啊,我们有话好好说。
当年我们师兄妹四人同门学艺,师父他老人家的棋艺也就傅青楼这厮学到一半。
我们三人水平都差不多。
这你得承认吧?”
若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点头道:“我承认啊。”
祁南炽拍了下巴掌,又说道:“有次北崖和你下棋,说好了输了的就替对方做一件事情。
结果,下到最后,你眼看着就要输了,直接把棋盘砸了。
有这事吧?”
若瑶眨了眨眼,看着北崖,无比认真地问道:“有这事儿吗?
我怎么记不得了?”
北崖忍住笑,假装一本正经。
“我也记不得了。”
若瑶又问傅青楼,“那你记得吗?”
傅青楼摇头,“当时我不在现场,所以,不知真相。”
祁南炽目瞪口呆地望着若瑶,伸手指着北崖,又指向傅青楼。
“你、你们睁眼说瞎话,良心不会痛吗?”
北崖和傅青楼齐齐摇头。
“不会啊!”
祁南炽气笑了,站起身来,冷笑道:“行行行,你们三个从小就是一伙的。
就我是外人,每次都合伙来对付我。
我走!”
说罢,气呼呼地就朝花园门口走去。
路过若瑶身边的时候,被她伸手扯着后衣领拖了回来。
“你给我站住!”
祁南炽冷冷一哼。
“男女授受不亲,别动手动脚的!”
若瑶嗤笑一声。
“我女儿都多大了,还跟我说这个?
行了行了,别作了,每次都这样你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