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还能进入轮回，那就是真的。你的每一生每一世都会陷入亲眼看着至亲在自己面前被残杀的结局中。”
梵清低下头，沉默着。
良久后，他再次抬起头来，望着凤九笙。
“我......你想知道什么？”
凤九笙心情一松，这家伙真的被吓怕了。
“告诉本尊，魔主让你做这些事，是为了什么？”
梵清不解道：“就是想要灭掉夜家，占据沧沅界啊！”
凤九笙讽刺一笑：“你觉得你能成功？
你认为魔主不知道我们的实力？”
梵清张了张嘴，什么意思？
意思是魔主根本就知道这件事不会成功吗？
那为什么还会让他来做这些？
凤九笙无奈地叹息一声，就你这智商，居然也混到魔主身边做了个魔尊，这魔族是得有多缺才？
“那你告诉本尊，你来的时候魔主给了你什么？”
梵清立即回答：“没给什么，就是灌注了纯正的魔气给我，提升了我的实力而已。”
凤九笙黝黑的眸子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此刻的梵清，像是一个普通人一样，眼里再也没有那种狡诈的眼神。
凤九笙道：“那么，你对于本尊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梵清咧开嘴笑了。
“送我上路吧，我不想有来世了。”
凤九笙摇了摇头，“那可不行，你犯下的罪过连魂飞魄散都没得资格选。”
梵清蓦地一愣，心中升起巨大的恐惧。
他翕动着嘴唇，低声哀求道：“求你，不要让我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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