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心虚的苏小小被这么一问，眼神更加慌乱，不自觉地瞟向别的方向，声音都降了好几个度，嘟囔道：“都说了没有了，你还问……”只是这话说到后面却多了几分撒娇的意味，和刚开始比明显动摇了不少。
沈砚自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动摇，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和自己和自己对视，然后趁热打铁道：“没有吗？”虽然是个问句，但长长的尾调怎么听都不像问问题的语气，更像是在反问。
苏小小最后的心理防线也崩溃的差不多了，最后直接自暴自弃地点了点头。
“嗯？”见苏小小终于有了反应，沈砚接着问道。
都到这儿了，说就说吧。
“就是，就是历史……”说到这时候，苏小小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怎么想都觉得矫情，话说到一半就噤了声。
沈砚倒是不急，反而满是耐心地问道：“然后呢？历史怎么了？”声音是和平时一样的温柔，就连尾音都带着宠溺。
熟悉又温柔的声音让苏小小安心了不少，她低下头，支支吾吾地说道：“就是历史，没考好，就烦，心情不好，感觉自己什么都不会，高考就剩这么几个星期了，就难受……”苏小小说到最后都有些语无伦次了，但她还在说这，更像是在宣泄自己的情绪。
沈砚一边听她说着，一边轻轻摸着她的头，时不时地“嗯”几声回应她，明明只是一个单音字，却让人听出来了无限的温柔。
说了半天才停下来的苏小小心莫名有一种压在心底的大石头终于被人挪走的的感觉，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也抬起头来看向沈砚的眼睛，倒不是想让他说些什么，但她就想看着沈砚，就这么看着就行。
苏小小突然的动作让沈砚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了，眼底依旧是温柔一片，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被眼前的小姑娘给抓了个正着，沈砚连忙敛下眼神，故意干咳了两声来缓解自己的尴尬。
而这边的苏小小脸上也是微怔的神色，听到沈砚的咳嗽声才回过神来，也低下头，只是脸上却泛起了红晕，回想起刚刚和沈砚猝不及防的对视，心脏跳的莫名地有些快，沈砚的眸子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勾引着她往下跳，一不小心就会中招。
在苏小小还没回过神儿的时候，突然被一股力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瞬间一股熟悉的檀木香气强势地挤走她周身的空气，毫不留情地钻进她的鼻腔。
“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的？”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苏小小先是一愣，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小声说道：“记得，有什么事要和你说，不开心也要和你说。”可能是觉得不好意思，说这话的时候，苏小小悄悄把脸埋进了沈砚的怀里，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嗯，”听到苏小小的回答，沈砚心满意足地应了声，然后笑着说道：“再加一条。”
“什么？”沈砚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苏小小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问道。
“以后如果你不开心的话，免费给你抱。”说这话的时候，沈砚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神色，反而还有一种自己亏了的感觉。
“啊？”听到沈砚自恋的回答，苏小小又好笑又不敢相信地问道，等抬头看到沈砚脸上的笑容才回过神儿来，笑骂道：“你能不能要点脸啊！”一边说着还一边用力捶了沈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