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流量涨红了脸，连忙辩解:“对大家当然要好了，对粉丝，对你，对导演，还有剧组的人，对所有人都要好，只能对自己苛刻。”
“你能有这种觉悟，我真的是太开心了，待会奖励你……”经纪人会心的点头，所以，你只要当一个足够单纯的、对所有人都好小可爱就好，而在你身后的我们，便化作恶人模样，为你铺平前路。
“饮料！”柳棠抢着回答，喜悦溢于言表。
“你还点了饮料？你知道有多少卡么？”经纪人显然抓错了重点，上一刻的欣慰荡然无存，用谴责的眼神去瞟柳棠，这是□□裸要发胖的节奏啊
相比经纪人听罢那话的欣慰，导演却觉得有一丢丢心酸，二十左右的年纪无需这么懂事吧？
想着，也便不在吃东西的话题上继续下去，总归小棠也不能吃，这样对他也太残忍了，于是导演问他:“今天在副导手下拍戏感觉怎么样？”
导演大概没有想过，话题突兀的从美食跳跃到演戏上，只会对小流量更残忍。
小流量对导演这种方式的问题，经过上次的那种训练几乎生出条件反射来，摸着心脏很认真的想过后，诚实道:“虽然今天一直被喊过，但其实心里没谱，很不踏实，副导一直在夸我，名字确实点的确实是我的名字，说我演的帅，状态棒，精神面貌好，可我半个字都不敢信，总觉得他说的那个人不是我。”
导演默默点头，嗯，副导夸的也是实话，夸的也都是小流量拥有的在外，只不过副导夸东西在自己这儿，不是最主要被看重的罢了。
见导演点头，于是小流量继续说:“我有一股想要把戏演好的劲儿，但不知道这劲该往哪里使，没人有指点方向，我也不知道自己找的状态是否正确，就很无力，茫然的不知道怎么办好，却也不知道该问谁。”
“你看，我说吧，你就适合我的死板压迫演技法，他的自由散养拍摄法，在你身上毛用没有。”
死板压迫演技法？经纪人听了这个名字，默默吐槽，你给自己这个法子起的名字真可怕，一点比不上给副导起的招式名字，对比起来，副导的招式显得贼高大上了。
晚上的外卖单都做的贼快，才聊了没几句，外卖到了……
场务帮忙分发下去，众人谢过柳棠，柳棠微笑回以致意，然后拿了挑了两份不一样的，偏清淡口味的给了经纪人，份量大的给了导演，他是真的很听话而且自觉，半点吃的念头也无。
经纪人金姐对此习以为常，并没有生出半点恻隐来，而导演却心生出些酸楚来，大半夜留人家孩子演戏，演戏的过程又磨又骂的，把孩子折磨的这么惨，最后连点吃的都不给，这也太悲惨世界了吧？
柳棠却半点无所觉，对导演道:“我特意点这家，就是因为他家的奶酥肉，我以前吃过一次，是真的超好吃，外面那一层烙的金黄酥脆，但牙齿只要触破外面的油皮，里面有绵软的奶油溢出来，包裹着特制调料酱的肉，我想一想都馋的不行，这可是他家的招牌，我都好久没吃过了，导儿你多吃点，替我把我那份吃回来……”
导演目光看着左边，忽然喊:“喂，那边怎么了？怎么吵起来了？人怎么倒了？”
经纪人听了导演的话，下意识往左边看去。
等的就是这一瞬，趁着这个时机，导演将手中筷子早夹好的一块奶酥肉递到了柳棠唇边。
柳棠原本是愣了一瞬的，然而，根本没等他内心天人交战、挣扎着是否要吃这一口，本能比理智更快，在经纪人回头的那一息间，他舌尖一卷，将那块食物含入口中。经纪人问导演:“哪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