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不记得一些关键的词句，比如。。类似什么咿咿呀呀之类的。”
徐海水看着眼前都快堆成小山的戏词唱本就不由得感到脑子发懵，他挠了挠头，轻叹了一口气后就又重新看了起来。
吕清当时本就性命垂危，在这种情况下还想要人家记住那些唱词，着实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想到此处，徐海水也就只能继续抓耳挠腮的继续翻找了起来。
“我就依稀记得当时那个厉鬼好像是在哭诉着什么，好像又要跳舞之类的，其他的我是真的记不清了。”
吕清冥思苦想了一阵之后，也只能回忆起这么一些片段了，主要是当时的情况太特殊了，没有人会在那种时候还有闲情逸致去记下那些唱词的。
吕清的描述实在是太笼统了，就连仔细翻找着唱词的姚成都不禁感到一阵头疼。
忽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抬起头对着徐海水问道：“对了，他当时是不是拿着一把剑要自刎？”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经过姚成这么一提醒，徐海水好像也是想到了什么，他思索了一番对着姚成说道：“对啊，我记得我当初赶到的时候，他正拿着什么东西要自杀，当时的情况太紧急了，我没仔细看，现在想一下的话，他当时好像就是拿着一把剑的。”
随着徐海水和姚成他们两个这么一说，吕清似乎也回忆起了什么，他闭着眼睛苦苦思索道：“我依稀记得，那个厉鬼好像说了一个称谓，是什么来着？”
一看吕清有稍微回忆起来的迹象，姚成和徐海水也是停下了手里面的活计，齐齐的转过头看向了他。
“好像是，什么大王……什么妾妃……”吕清皱着眉头，脸上的表情就像是要吃人了一般，看上去极度扭曲，似乎回想起这些东西让他很是痛苦一样。
不过事实也的确如此，吕清刚一回想起一些当天的情况，他就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被人揪着放进了洗衣机里面搅拌一样，那种滋味可不是一两句就能够说得清的。
“大王？妾妃？”
姚成默默地念了一遍这两个词之后，脑海中突然蹦出了一个念头，他几乎连想都没有想就直接脱口而出道：“难不成是纣王和妲己？封神演义吗？”
话刚说出口，他就猛地一拍脑门，暗骂了自己一句。
“你是不是傻啊？吕清当时是要拿剑自刎的，怎么可能会是封神演义呢？”
突然，一旁的徐海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看了看吕清，随后有些犹豫的开口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咱们当时看到吕清的时候，他是要自刎的对吧？”
说着，吕清也是恍然道：“大王，妾妃，自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