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中午,何定贤坐在观塘区的一间露天排档门口,吃着一份虾排饭,看见海关署中走出一班队员,突然举起手腕,撩开袖口,看一眼时间:“十二点,十六分。”
“两分钟,很好。”何定贤合上衣袖,放下手臂,站起身道:“老板,买单。”
“鸡哥,把你香蕉摆正再说,别给我老婆见到。”高勇瞥了一眼他的裤裆,走上楼梯,懒得再招待客人。
如今,港府要不是为了监管警队华人,根本不会成立反贪污室,其余鬼佬为主的纪律部队当中。
歪鸡被压的喘不过气,何定贤坐到单人沙发上,轻声劝道:“说吧,给自己一个机会,总要为老婆孩子考虑。”
把消息往高层一报。
可当关员们掏枪反抗的时候,车里立即跳下两名手持冲锋枪的重案组警员,将枪口对准面前的鬼佬。
“说完了?”何定贤望着歪鸡,轻弹烟灰,高勇目光转向歪鸡,歪鸡背脊发寒,出声道:“勇涛找到海关一个鬼佬督察作靠山,警队上码头的时候,会有督察下令拦截。”
就算警队照样给海关分钱又点样?
“本来社团就免不了跟海关、水警打交道,认识一些海关队长很正常,关系好的都能称兄道弟,靠山又不会平白无故的蹦出来,我连那个队长是边个都知!”
何定贤的收获看似偶然实则必然,势大一方定然更易捕捉到势弱方的破绽。
海关队长又怎么可能轻易受制于华人刑事组?
谁手上捏着账目。
“告诉我,你会是什么下场?”何定贤厉声喝道。
何定贤问道:“怎么确定是海关的人?”
“唰!”
歪鸡叹道:“东莞帮完了。”
歪鸡在他离开后,身体稍有放松,瘫靠着椅子叹气。
何定贤挑挑眉头,赞赏道:“脑子没白长,然后呢?”
高勇眼神望向何长官,发现今晚一个电话带来的好处,远比想象中更大。
“鸡哥…你通过高探长约我来有什么事……”音质虽然低劣,但字句却很清晰,完完全全能听得清。
更没有反贪污部门。
事以密成,语以泄败。
“有意思。”
何定贤一时间陷入沉默,因为歪鸡说得太有道理,社会上没有临时找来的靠山,背景是要花时间维护的。
“阿鸡,重新问一遍,你今天是不是来找我的?”何定贤站在一个柜台前,手指在收音机上摁了两下。
谁大晒!
“那个队长叫乜名?”何定贤眯眼睛,出声问道,歪鸡答道:“英文名叫卡尔,中文名叫章仕辉!”
“啪嗒!”
警队上码头虽然没有把海关那一分钱吃了,但是毫无疑问会侵蚀海关的权力,海关署有人不满非常正常,没有明着跳出来反对,已经是给警队面子。
歪鸡鄙夷的看他一眼:“真看不出来,你竟然在学汪某人曲线救帮啊!”
“今天,你来找我,我很开心。”
东字头想驱狼吞虎,实则在引狼入室!
歪鸡豁出去道:“勇涛没有说,他只说有新靠山,但我们都在码头上混,怎么会不知道新靠山是谁?”
歪鸡坐在沙发上,手腕一颤,差点没端住杯子,满脸惊恐的叫道:“何长官!”
他大步走出别墅。
“亏我在涛哥面前一直替你说话,真是信错你了!”
“你通过高探长约我来有什么事?”何定贤捏着香烟,一步步走下阶梯,出声问道:“快点讲,我时间很忙。”
葛白便作为一个招牌出来站台,以葛白总督察的身份,要压下一个督察级队长轻轻松松。
“知道了,贤哥。”猪油仔恭敬的弯腰替老板关上车门,目送大佬的轿车离开,再招手唤来一个小弟:“通知你们大佬,要时间了。”
“明白,仔哥。”小弟连忙应诺,转身就跑向码头,海关署位于将军澳码头很近,一是方便停泊警船,二是方便捞油水。
码头,潮义勇红棍“潮州粥”坐在一间茶摊门口,正大口饮茶,收到小弟传来的消息,二话不说,放下茶碗,在桌底抽出一把锋利的砍刀。
“兄弟们,做事!”他手持砍刀走出茶摊,茶摊里一个个身材精壮,目光凶厉的马仔站起身,手里全都拿着砍刀,下一个路口,迎面走来一队两百余人的兵马,带头的正是老伙计“白饭鱼”。
请收藏本站:.bqua。笔趣阁手机版:.bq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