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三人走远,吴明转过头来,看着三人笑道:“如何,兄弟又赢了一匹好马。”
马休和蔡林哈哈大笑,也不看马,却问道:“亮之,你与这人交了手,感觉如何?”
“高手,真正的高手,自从出山以来,如果以个人武技的话,这个是我遇到的最高明的一人。”吴明笑着说,马休和蔡林看他并不在意,也不再问,转过来去打量那黑马。
辛迪却有些迷惑,她看着吴明说:“吴壮士,刚才你与呼卑比试,虽是赢了,却是相差不大,想来你是故意示弱吧,可是你为什么要与那人交手呢,打了十几个回合,也算是平手,岂不是露了马脚。”
吴明说:“不会的,那人和我交手,也是隐藏了实力,并没有显示他真正的本事来。他上前挡我,其实也是想找机会和我交手,好亲手探知我的实力罢了。”
“那你的意思是?”辛迪忽然发现,刚才有些微喘的吴明说话平和,一点没有气喘的现象,惊讶的指着吴明说:“你装得真像啊,我还说,你一直要他们隐藏实力,今天怎么尽了全力呢。”
“如果我不显出一点真本事,那人怎么会相信我一个人能打败蛮公主的十个侍卫,他上来试手,自然是不相信我和呼卑较技时的表现,所以才上来自己较技,我只好遂他的心愿,表现一点杀气出来了。”吴明看着辛迪,笑嘻嘻的说。
“你们这些汉子,实在是心机太深了,太坏了,就象是草原上狡猾的狐狸,倒和那白狐有点像呢。”辛迪笑了起来,和吴明开了个玩笑。吴明也笑了一阵,却对辛迪说:“小姐知道就行,在蛮公主面前可不能露出马脚,让蛮公主知道我比那呼卑高明一点,却不如那高手,这才最好。”
“这个我知道,不过你今天也太狠了,把蛮公主这匹马赢了来,你还不如反她自己赢了来好呢。她不知道要伤心成什么样子呢,我估计,她现在回去就得和呼征发火。”
“一匹马,何以至此?你们匈奴人好马不是多得很吗?”吴明倒有些奇怪。
“一匹马,你说得轻巧,你知不知道,这马是天马的后代,我们整个匈奴现在也只有十几匹呢,我哥就有一匹,谁都不给呢,上次我阿爸想骑一下,都不行呢。”辛迪看吴明不把这马放在眼里,撇撇嘴说:“你们汉人,就是不懂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