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师咧嘴一笑,走到桌边:“我来研墨。”她对盛子越一向都有信心。这个一向低调的孩子,若是真要亮出爪牙,一定震惊众人。
胡师像喝醉酒了一样,跌跌撞撞地从墙边格架上抽出一刀白纸,铺在桌上,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你要多大的幅宽?”
盛子越缓缓走到桌边,抬手将那一张五尺横幅拖下来,放在地面之上。单手挽起衣袖,卷至肘下。这才拿起那支大号狼毫,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头部微侧察看了下笔尖。
所有的人都屏息以待。
盛子越的动作优雅、娴静、悠然,傍晚的阳光洒进办公室,丝丝缕缕投射在她身上。她此刻成为一个发光体,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这……这是盛子越吗?陆蕊内心在打鼓。这绝对不是原来那个胆小、怯懦的盛子越,她已经是另外一个自己不熟悉的人。
蒋洁的目光充满了崇拜。盛子越的一举一动都带着种令人仰视的气势,拿起狼毫笔的她,就是这里的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