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
齐鸣头一次接触土夫子，倒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短暂的沉默后，还是对方先话。
“哥，您这定力可是比我见过的不少老家伙都还好啊。我这边都等了您两了，都没等到你的一点信儿。”
“呵呵，所以你们就自己找上了门。现在干你们这行的，胆子都这么大了嘛。不怕我直接报警？”
不等对方把话完，齐鸣装出不悦的插嘴道。
这会儿隔着电话，老头也不知道齐鸣是真生气，还是装生气，但求上门的是他们，气场然就差了一筹。
只能服软，并且带着讨饶道“哥，您就别吓我了啊。我这也不是有意要跟踪您，干咱们这行的一切心为上。要不是确认了您靠谱，我们也不敢再找您不是。”
“哼！行了，废话就别多了。东西就是照片上的这件嘛！”
“对，就这件。”
“你们想要怎么交易。”
黑帮片看多了。齐鸣感觉跟这种人打交道，气势不能弱了，但要他这个菜鸡装出多么老成，那也太为难他。
所以干脆来个快刀斩乱麻。直接询价，要是合适那就再谈，但要是价格过高，他就打算直接放弃了。
老头干土夫子这么多年，也是很少碰到过这么爽利的，不过这倒是跟他们急于出手的心思不谋而合，所以犹豫片刻后就报了个价
“5百万！不连号现金！”
齐鸣眉头一挑，这胃口有点大了，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他嗤笑一声
“呵，你这是把它当彩票了啊！2021年北京瀚海拍卖过一个类似的，成交价是575万。要真是按你报的那个价，我干嘛不直接去拍。”
对面声音一滞。这法听着很对，但放到古董上可不是那么回事。俗话千金难买心头好，古董就是这心头好。
但老头也知道，这就是他们主动找上门的坏处了，主动权并不在他们这边。
正当他犹豫着，该怎么讨价还价的时候，电话里，再次响起齐鸣的声音“明，约个地方，我先看过东西再价钱。时间定下午，地方你们挑。就这样吧！”
没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齐鸣直接挂断羚话。
放下手机后，齐鸣瘫坐进沙发里，重重松了口气。前半生的20多年里，他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好市民，今第一次涉及销赃这种事，不紧张那就是骗人。
第二，齐鸣正犹豫怎么跟童欣晴解释下午不能陪她这事。买赃物是肯定不能带上她的，万一有一暴露，对她的名声可是毁灭性的打击。
只是他还没开口，身边的女孩却是满脸歉意的握住了他的手“齐鸣，今我不能陪你了。”
“啊~为什么。这昨还好好的。”
突闻噩耗，齐鸣反应有点大。
童欣晴白了她一眼“你想什么呢！我都休息2了，今该开工了。”
“哦~”齐鸣松了口气，还以为处了两，女孩突然来句咱们不合适，合着原来是要开工啊。
“开工？黄导找到新男主了？”齐鸣好奇问道。
童欣晴点点头“嗯，选角的时候，本来就会有不少人试戏同一个角色，这两无非就是从之前淘汰的人里挑。”
话间，童欣晴主动凑过来，把下巴支在了齐鸣肩头，语气幽幽“今不能陪你了。”
齐鸣顺势环住了她的腰，搂的更紧了些。
他静静感受着压迫在胸口的柔软，轻声安慰道“你放心，我已经决定投这部戏了。你要是今不愿意去，那就不去。我帮你去跟黄导。”
能被人这么维护，童欣晴心里涌起阵阵甜蜜，但却还是摇头拒绝了齐鸣的提议。
“我签的合同上拍摄档期是固定的。现在多休息一，后面就要加班加点补回来。你难道希望我后面为了赶工，觉都睡不好嘛。”
齐鸣想想也是这么个理，也就不再坚持。两人又温存了片刻，童欣晴就离开径直上了保姆车去了片场。
得了空的齐鸣也没闲着。
他叫来了龙，载着他开始逛街。一上午的时间，他东一家西一家的逛了30多家金店，每家店里都买了10万左右的金器。
半功夫，整整采购了7kg的黄金，市价3百多万。
那土夫子要不连号的现金，齐鸣一时半会哪去弄。而且想要现金就要去银行，万一那俩土夫子被抓，顺着钱币号就能找到他。
黄金就不同了，哪怕落进了警方口袋，他也可以咬死遗失，否认交易的存在。
虽然不知道这想法是不是太过真，但已经是他急中生智下，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下午一点多，那个熟悉的号码打来羚话。
这次没有寒暄，直接告诉了他一个地址“方洲路，爱情湾浴场”
浴场？这地方挑的，简直奇葩。
循着导航的指引，齐鸣和龙足足花了近1时才找到这家位于城乡结合部的浴场。
光看外面褪色的招牌就知道，这是个有些年头的老地方。
一进到里面，生锈的衣柜，褪色的长椅，一股子劣质沐浴用品夹杂着热气古怪味道扑面而来。
齐鸣下意识的揉了揉鼻子。
将装着黄金的背包放进衣柜，齐鸣招呼龙守在一边以防万一，他自己脱光后围着条毛巾就进了洗浴区。
今本就是工作日，又才是下午，又或者店面实在老旧，整个洗浴区这会儿就2个人。
所以一进到里面，齐鸣一眼就找道了之前那位地摊老头。
那老头一看到他，就热情招呼齐鸣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