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死了。”闻人寒说着,抿了抿嘴,有些无奈。
“哈?”我的脑袋没有清醒过来,所以当闻人寒这么说着的时候我第一时间的反应就是张大着嘴巴不知道该怎么做出一个反应。
闻人寒做了一次深呼吸,然后慢慢说道:“昨天晚上你上厕所的时候,新郎官就不见了,然后我在外面等了你半天也没有见到你出来的身影,我就叫了你朋友进去找你,结果就看见你倒在地上,满脸是血……”
我静静的听着,没有打断,但是我也拼命的从我的脑海中回忆起那晚的事情,但是每到用脑的时候都会刺痛,我的神经也渐渐崩的很紧。
这个时候想的越多反而越得不到有用的信息。
“那周海桐呢?”我问道。
“新郎官他那晚失踪了,然后警方第二天在宴会的楼顶发现他的尸体,并且……”闻人寒停了下来,似乎是那后面的话会让她害怕一般,不敢继续往下说。
“……”我的表情也很覆杂。
“警方说,他已经死了超过一个月了,可是我们才在前晚上的宴会上见到他的,所以……”
死了超过一个月。
…………
隔天我便离开了医院,至始我都不知道我是如何来到这裏的,或者说我是怎么进来的,只知道我的脑袋被人砸开了一个大口子,当时闻人寒在厕所看见我的时候我已经晕了过去,额头上的血还在“biubiu”的往外冒,吓得她赶紧找旁人报了警。
然后,警官就在这间举办婚宴的楼顶天臺处发现了当晚的新郎官周海桐的尸体。
我站在案发现场,今天天臺的风很大,我出了医院就马不停蹄的赶往这裏,只是想在心裏面寻找一个答案。
现场被围的严严实实的,还贴了张告贴在门上写着“办案现场,闲杂人等勿入”。
我很轻易的进了去,主要是这裏没人把守,估计也是断案完了然后将这个现场当成一个“证据”放在这裏。
天空下着小雨,灰沈沈的天色根本不像是下午三点的样子,反而有种晚霞的气氛。
我披着件大外套还能感觉到这种季节带来的寒意。
“死后一个月,这怎么可能嘛。”我叨念了一句,蹲下身子在地面上画有周海桐尸体的检测图。
当时他是躺着的,周边没有被圈起来的凶器,也没有任何的线索,我一眼就知道在这空旷的天臺裏除了那几件被人晾在这裏的被单之外就只有周海桐的尸体当时留在这裏。
我记得当晚我逗留的很晚,因为和那帮大学生一起喝啤酒,胡闹,之间上了个厕所,可能那个时候我被人袭击了也说不定,或许那个袭击我的人就是杀害周海桐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