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到底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眼镜和老憨要提前两个小时来到这裏,难道就是为了一起协商刚才他们所说的那些事情吗?不过他们到底在想些什么我不知情,我也只是听到了一些片刻罢了。
我在保安室悠闲的坐着,本来刚刚来的新人要保持着良好的态度让前辈能够欣赏或者称讚你,但是我面前的这帮人都比我还要不像样,抽烟的抽烟,看手机的看手机,甚至眼镜还躺在那床上面翘着二郎腿正在玩着手机游戏,有了这帮人的熏陶,也正好符合我的意,反正我也不是来工作的,只是来套话的罢了。
眼镜见我是新来的,便给我递了一支烟,然后问道:“小兄弟,你哪裏人啊?”
“啊,本地人。”
“我见你挺年轻的,为什么不读书要来做保安这么没有前途的职业呢,这裏不适合说真的,你最好帮你老黎顶替完几天班之后就回去找一份体面点的工作吧,传出去跟你朋友说你是做保安的多难听啊你说对不对。”想不到眼镜竟然还挺关心我这些的,这样不免让我觉得心头一暖,一个外行人,而且才刚刚认识两个小时的人却都这么关心我,这种人情温暖让我一下子竟有些不适应。
“对了,我还没有机会问我大伯,不过现在既然我都在这裏,那我就问你们好了,其实我大伯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我问过他,他一个字都不肯说,总是在神神叨叨的,看起来挺吓人。”
好了,闲聊已经完毕,现在到了问话时间,如果想要知道什么讯息,就从这帮人口中问出来就好了。
“啧,我也不知道啊,那个老家伙那天好像也没有什么异常,然后就是打着牌打着打着出去尿了个尿,然后就几个小时都没有回来,我们都怀疑他在外面跌倒了便出去找,最后还是多亏了监控录像看到那个家伙往楼梯那裏走去,我们才在停尸间那裏找到他,那时候他已经晕倒了,两眼发白,嘴唇发紫,整个脸色都是死白死白的,让我第一反应都以为那个老家伙已经死了……不过那件事情的的确确是给我们带来了不少的阴影的,毕竟在停尸间晕倒,这多晦气啊,也不知道老黎是做了什么事情,不过也绝对不是好事了。”
“监控器?那你们在那天晚上的时候有没有从监控器裏面看到什么样?比如有没有其他人能出现?”我问道,因为我从黎记二伯的口中得知到的那些问题还没有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