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做什么?或许说,我没有意识我做了什么,我只是在看到那妇人举着到凶神恶煞的朝着我过来时,下意识的抵抗了一下而已,只是,抓起那墻上的另一把刀抵抗罢了。
可能就是因为这样,那把锋利的刀,才划过那妇人的脖子……
“噗哧————”
很细微的一声,如果不仔细听可能还会听错,还会认为这是哪裏煤气罐漏气的声音,但这什么都不是,这只是这妇人的脖子之中洩露出来的那些血液,就像一条长长的输液管道,现在正喷发出那些浓厚的,鲜艷的红色,正在围着这五彩斑斓的视觉特效而奉献出她的一份力量。
不过付出的代价,就是生命……
“唔!!——”她痛苦的掐着自己的脖子,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她的脸庞已经开始渐渐发红,原本的那些淡白到如今已经全然不见,那些化的妆,那些涂过的面粉和撒上的面霜,都遮不住现在那让人有些恐惧的红色,仿佛整张脸在这一刻开始变得膨胀,就像一个炸弹,在爆炸之前都会全身泛红那般,那就是将要引爆前的预兆罢了。
“斯——”
那细微的声音继续响起,然后便是一声像是被谁踩爆番茄酱袋子的声音那般,一股鲜红便也随之从她掐着脖子的手指缝之中喷溅出来,射了我一脸。
我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光景,我完全没有想过一个人在流血的时候竟然会那么的壮烈,以往我受伤之时有的只是害怕,却没有时间静静欣赏我那可以成为艺术品的伤口和那因为伤口破裂而流出来的血。
最终,妇人还是没有承受得住这脖子上的痛苦,也经不起那脉搏的折腾,终于在血液流到一定程度之下,倒了下来,成为了一具无法动弹的尸体,也变成了一个无法说话的木头了。
“我的天啊,这裏刚刚经历了什么?”陆以升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到现在的这番场景第一点肯定就是惊讶无比,而看到我手中拿着的那一把菜刀,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也没有多做声。
“报警了没有?”我深呼吸了一口,不敢看那地上的死人,对着陆以升问道。
“报了。”
……
不久之后,警察便来了,他们将我和陆以升控制住了,带回了当地警局,那裏是我不认识的地方,也是我没有接触过的人,我在那裏呆了一个晚上,让警察在现场搜集好证据之后,如果没有什么其他事情了才会放我出去。
不过我杀人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了,只不过那些警察似乎也不是傻瓜,在我提交上的那些证物,便也能够知道那妇人就是那一起案件的杀人真凶,而我只是去哪裏搜证结果那妇人想要杀人灭口我只是正常抵抗,自我防卫罢了,这个时候,就得牵扯上我是否会触犯法律这一个问题了,不过这些东西都不用我担心,一切东西去留给他们那些专业人士去解决去烦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