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顺,好久不见,你怎么来了?”
开门的是赵欣雨的母亲,她看到我明显有些惊讶,毕竟一年多没有露过面,如今突然间拜访,她也不知道要用何表情来面对我才好。
在一年前,赵欣雨的家庭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她母亲的癫狂,父亲的病重,都无疑让这个家庭承受着致命的打击。
这一次拜访,我也没有想过要和赵欣雨的母亲提起前程往事,只是面对这旧人,这种事情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尴尬。
我依旧记得那一次看见赵欣雨的母亲光着身子像是一个活鬼一样拿着把刀正在她丈夫床前作法,那一幕已经深深的映入我的脑海之中了,现在在看到赵欣雨母亲的时候那个场景就又“咻!”的一下又弹了回来。
我被请到了大厅裏面去谈话,赵欣雨母亲还很热情的给我端上来了一杯热茶,看着那冒着白丝烟雾弥漫的茶香味,我也忍不住品尝了一口。
“那个,赵欣雨呢?我这一次前来,就是有事情要摆脱赵欣雨帮忙的。”
在我认识的那么多人之中,也只有赵欣雨才是符合那个人选要求,一来,赵欣雨和闻人寒相识,所以在帮忙去营救闻人寒这件事情上面赵欣雨相信也不会拒绝帮忙的,二来,她家裏面有钱,所以在出钱出力这方面的第一项她就可以百分百的支持了。
只是,这一次前来,没有见到赵欣雨,着实让我有些失望。
“她和她父亲一起到其他地方治病了,这段时间都不会在家。”赵欣雨的母亲明显的样子很憔悴,看来她丈夫这一段时间的不妥让他们全家都十分的不放心,这一次赵欣雨带着她父亲去外头治病,想必也是困难重重的。
只是,我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那就是赵欣雨的父亲是自愿将二十年的寿命传授给赵欣雨的,所以这种寿命上的事情是无论如何也避免不了的,到了该死的时候就一定会有阴兵上来收尾,所以他们这样子做,这是在做着无用功,就像是一种无力的挣扎那般,即使我知道却没有说出来。
那些该有希望之人,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让他们的希望破灭掉,就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
“既然赵欣雨不在,那么我今天就告辞了。”我说着放下手头上的茶杯,就要起身离开。
“其实,上一次听你说过之后,我也好好的反省过了,不在继续做那种危害我老公的事情了,也不再让那个大师进来了……说起来,那件事情上,我还没有好好的报答你呢,现在,你有什么困难可以方便和我说说嘛,如果我帮得上忙,我一定会帮忙的。”
说起来,我也想起来一年以前,这裏来了一个黑衣人大师,只是那个人根本不是以善为理由去行行事,根本就是心有不轨,借用着赵欣雨母亲为了丈夫的病情的着急程度肆意作乱,就像是养小鬼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