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虚无的黑暗之中,仿佛有一个声音一直在牵引着我。
我站在一个看臺上,周围都是黑暗,深不见底的黑暗,而我却也没有问为什么我能够浮在这虚无之中不会掉下去,似乎从一开始我就已经很熟悉了这般。
渐渐的,我感觉到我的身体正在渐渐的往下掉落,那无尽的深渊之中,一定有我的一席之地,那是我的坟墓?还是我的归属地……
……
一阵冰凉将我刺醒,我一下子睁开了双眼,那原本还残留在我脑壳之中的痛苦便在我恢覆意识的时候一下子再一次席卷而来。不过疼痛让人更清醒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唔!”
我看着面前那不知道能否称得上是房间的地方,我很想张开嘴吧问一句这裏究竟是哪裏,但是似乎我的大脑缺氧亦或者是我的身体根本没有说出那几个字的力气,导致我想要这么做客身体却完全没有任何该有的反应。
我跟随者我的视线慢慢的环视着这裏。很独特,很特别的一个地方,不像是实验舱,那个小而狭窄的地方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了,所以我很能肯定,这个地方不是实验舱,不过让我感到有些意外的就是,我现在存在的地方依旧是是在实验室之中。
因为没有一个地方的墻壁和四周都是白茫茫一片的,就好像在这个环境之内滴下一滴血液就会成为罪魁祸首,而罪名就是打乱这原本平静的一切,污染这最美丽的艺术。
“我……”我为什么会在这裏?
经过了几分钟的恢覆之后,我大脑的疼痛也减缓了不少,开始可以说话了,但是周围空无一人,也没有人能够过来和我回话。
这是一个房间吗?我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一个房间,因为周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我看不到尽头,亦或者说尽头也是白色一片让我产生了视觉的误差?
但是这个答案是否定的,我慢慢从地板上面站了起来。
那原本我躺着的地方存在着一滩血迹,而且血液十分的多,很明显就是一个人身体裏裏面全部的血液了。
看到那一滩血红我不免有些害怕,然后着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体,除了脑袋上和腹部上的哪一些疼痛之外就没有其他伤口了,而且全身上下也就只有脑袋那裏被撞破了,出了血,但是那出血量也不可能有一地那么多吧?所以我又产生和了一个新的疑问。
如果这些血液不是我的,哪又会是谁的呢?我刚才晕过的那一段时间裏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博士对我做了什么?他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时间杀死我,而是将我放进这一个空间裏面?
这所有的疑问一下子充斥着我的大脑,那疼痛便又一下子涌了上来。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