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住手啊!住手!”已经没有时间再让我去等待了,我更加不想亲眼看着赵欣雨的另一条手臂在我眼前被卸下,我将手中紧握的小瓶子朝着路平扔了过去,
但是没有经过瞄准的小瓶子没有砸中路平也不意外,摔在了路平的旁边,相距还挺远。
我唯一的胜算已经消失不见了,这下子路平也就能更加专心的去玩弄着赵欣雨,而我只能像个懦夫一样跟着那群观众眼睁睁看着赵欣雨身上的血液流光。
但是,失去理智的我用着地面上赵欣雨喷溅下来的鲜血,将要写下“路平”这两个字。
因为在这个节骨眼上,我只能这么做才能救下赵欣雨,但与此同时我也清楚,如果一旦我写下这两个字,那路平必死无疑,即使是在梦裏,即使不存在现实世界,他也一样会被带进地府,而随之而来的将会是我和赵欣雨永远的困在路平的梦中无法脱身。
“锯!锯!锯!”
周围的群众开始大声的起哄,似乎越多的鲜血会让他们越发感到兴奋。
路平也享受着这种被万众瞩目的美妙感,用力的拉锯着手中的铁锯,一下子,赵欣雨另一条手臂也被锯开,似乎比斧头那裏要来的轻松。
“哈……”我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流落下来,无力的垂着头,手中却依然没能下去的手写下路平的名字,那种纠结感让我想要代替赵欣雨成为那躺在手术臺中间的人。
“各位观众,接下来就是头了……她现在已经奄奄一息了,你们猜猜看把头切下来她会不会立刻死去呢?”路平对着现场观众问话,他就像一个主持人,也像一名选手在表演者魔术,而节目正是“大锯活人”。
“当然会死……当然会死。”
我已经代替了现场的观众回答,而我的声音脱口而出后,现场都安静了下来。
“哦?你再说一次,我刚刚没有听清喔。”路平侧着耳朵想要从我这裏再听一次那四个字,不过当然我没有如他所愿,我说了五个字。
“你当然会死!”
我狰狞着嘴脸大声吼道,与此同时,我把心一横,用着沾着鲜血的手指将路平的名字用力的刻划在地上。
“你……”而路平也是很惊讶,他似乎没有想到我竟会什么都不顾的写下他名字,而他没有猜到,我已经做好了永远留在这裏的打算。
只要赵欣雨活着,醒不来又何妨!
“呀!”路平痛苦的掐着自己的脖子跪了下来,“不要!不要!”
他的表情之痛苦,让我感受到了无比的爽快,我开始认为只有他死才能真正的解决我心裏面的愤怒。
“不要……不要……”路平继续艰难的说道,“不要逗我笑啊!哈哈哈哈!”
但是他的痛苦没有持续多久,反而更像是装出来的,他大笑着捂着肚子坐在地上,眼泪都给笑了出来。
“判官哈哈哈哈!你还真以为你在我的梦裏写下我的名字就能杀死我吗,你真的太天真了!啊哈哈!”
“诶?”我睁着眼睛看着我刚写下的那两个字,的确是路平没有错啊,但是为什么没有起作用?难道面前的这个人不是路平?亦或者路平的真名不叫路平?
“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在梦裏你是斗不过我的,三界之内,连阎罗都拿我没办法,你还真以为就你一个小小的判官能拿我怎么样?”他笑着,那裂开的大嘴更像是在嘲笑我刚才那毫无意义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