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霏霏自始至终都没有看方天浩一眼，平静的似乎根本不知道跟前戴口罩的男子，就是方天浩。
甚至慕霏霏看着天门的强者击杀三大家族和四大金刚一行人时，那充斥血腥的画面！
她……也无动于衷。
方天浩看着慕霏霏的侧颜，此刻甚至怀疑，他媳妇儿是不是早就醒了，只是……不想睁眼。
终于，方天浩张嘴：“媳妇儿，我……”
“不用说了，回来就好！”
慕霏霏头也没回，但是眼眶有些红，声音有些抖！
方天浩叹了口气：“我也有苦衷！”
只是这句话，却让慕霏霏忽然转身，直接向下走去！
方天浩连忙追了上去，伸手要拉住慕霏霏：“别下去，让他们先狗咬狗！”
结果！
方天浩的手，竟然扑了个空。
方天浩觉得自己眼花了，再度伸手。
结果慕霏霏却一下子横移了一步，让方天浩的动作，再度落空。
方天浩这次看清楚了，惊愕地看向慕霏霏：“你怎么……”
慕霏霏背靠墙壁，眼眶微红的盯着方天浩。
突然！
慕霏霏情绪失控了！
啪！
一巴掌，即使隔着口罩，方天浩也觉得疼。
不是脸疼，而是心疼！
慕霏霏眼泪唰的一下流出来，巴掌迅捷地让方天浩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
或者，方天浩也根本不想躲避。
慕霏霏哭红了眼睛，模糊了视线，愤怒地开骂！
“方天浩，你个浑蛋！”
“你从来没有当我是你妻子！”
“你什么也不跟我说！”
“你还叫我媳妇儿，你心里有过我这个媳妇儿吗！”
慕霏霏的手指尖，戳在方天浩的心口。
“就是现在，你知道你有苦衷，那你……有想过我一点吗？”
慕霏霏似乎彻底崩溃了。
泪水不断地滚落，身子在颤抖。
指着方天浩的手，也不断地抖动。
那种委屈无处发泄，那种绝望，那种无助，那种委屈……一切的一切，都涌上心头。
唯有心灵似乎是喧泄情绪的窗口，于是……泪如汪洋。
似乎所有的力量都不足以支撑她的身体，她蹲了下去，靠在了墙角。
仿佛在这墙角中，她才有那么一丝安全感。
不知道为什么！
方天浩感觉自己的心被人拽住了，一股窒息感，让方天浩感觉有些眩晕。
想到慕霏霏这些天面对的，方天浩忽然觉得自己是真的渣，渣得捡都捡不起来那种。
方天浩看着慕霏霏的样子，或许她已经伤透了心。
方天浩也蹲了下来，看着哭成泪人的慕霏霏。
说出了他这辈子，唯一对女人说过的三个字！
“对不起！”
慕霏霏豁然抬起泪水模糊的眼眸。
“如果再来一次，你还会骗我吗？”
方天浩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说了一个字：“会！”
慕霏霏坐在了地上，呆呆地望着方天浩，然后忽然瞪大红红的眼睛：“你还要瞒着我？”
方天浩摇头：“我就是不想骗你！”
“你……浑蛋！”
慕霏霏气得眼泪不断地滚下来。
方天浩忽然很认真，很严肃：“再来一次，我当时也会一样的选择，因为我废了，如果说以前我还能保护你，那时候我连我自己都保护不了了。”
“而我，就是一个危险的漩涡，任何人沾染都可能死。”
“哪怕，我是戮神殿的帝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