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双手按住了石门。
门上八个字活过来了，霞光万丈，成了一个佛陀像。
佛陀的身边，还有一柄鬼头刀。
鬼头刀对着佛陀，一刀砍去，人头落地，佛陀又变作白骨骷髅。
“凡佛缘高深者，入洞天杀无赦！”
吱呀！
石门缓缓打开，卷起一地尘灰，弥漫入耳鼻，十分呛人。
好不容易等尘埃落定后，我扭头，朝着张瑞松喊：你个王八蛋，这地方不让佛缘高
深的人进去！
“那是自然，这洞天，本就是青祖关押高僧魂魄之处，说是炼狱也不为过，不欢迎
佛缘高深的人，那不是挺正常的吗？”张瑞松的鼻子歪扭，嘴斜着，一股子诡笑气象。
我气不打一处来，说：你耍我？
“我可不敢耍你！”张瑞松邪气更盛。
他此时，似乎撕开了“嘴炮小王者”的面纱，露出了他内心的某些气质，他驼着背、
弓着腰，绕着我走，边走边对石门指道：罪佛世，与其说是一个洞天，不如说是一
道诱饵，千百年来，华夏、扶桑，都有高僧来此，希望能破这洞天，救这一府的高
僧阴魂，哈哈哈……来一个死一个，没人能活着出去。
“得死多少人啊！！”张瑞松说：但是……白万岁偏偏就关在这个地方，而你又恰好能
推得开这石门，你说巧不巧――若是你能在这洞府里来去自如，那不就带走白万岁了吗？
“能杀天下高僧者，此处必然不少有道行的恶鬼、幽冥盘踞，你让小祖进这个地
方，就是让他死！”风影呵斥道。
“哈哈哈！”
张瑞松笑得更邪了，他的右爪，抓破了脸后，舔舐着爪上的鲜血，陶醉沉迷，说：
既然怕死！那掉头就走呗？小小洞天都走不出去，还谈什么降服青祖？白日做梦！
“路呢，给你们指出来了，但你们没本事，就别怪我张瑞松了。”
我横了一眼，问张瑞松，说：别是你心里另有计划，骗我进此洞天吧？你得有证
据，让我相信白万岁就关在这儿！
“证据？好说，你听着。”
张瑞松仰起头，整张脸化作了竹鼠模样，喉咙里翻滚着奇怪的声音。
声音低沉、压抑，不断爆发极富冲击力的音符。
如果说某些人的嗓音嘹亮、通透，音是朝着天上冲的，那张瑞松的声音，像是贴地
奔走。
我隐约还能从声音里，听出两个字：族兄！
族兄！
族兄！族兄！
声音翻滚着奔进了洞府，没多会儿，里头也传出了同样音色的声音。
“族弟，别管我白万岁，族弟，别管我白万岁。”
是白万岁的声音。
我曾经听过白万岁的低吼，音色、语气，都不可能作假。
白万岁，的确潜伏在罪佛世之内。
“听到了吧？这就是证据！”
张瑞松指着洞府，说道：进不进，就看你有没有胆子了！对了……不怕打击你自信，
我得告诉你，二十五年前，大理崇圣寺的有极大师，曾入洞府，但他到底是没出
去，如果你进去了，指不定还能看到有极大师的尸骨亡魂。
大理崇圣寺、有极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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