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陈童前面的女生，侧着身子靠过去，对旁边的人感叹：“外边的海报上也没利师兄的照片啊，连标个神秘嘉宾的字样都没有。”
“听说创新学院的同学说，是教授临时将人拉过来的，海报当然没时间重做一版啦。”
“没放一起也好，不然廖远师兄太惨了。”一个30出头男生，正直一只花的年纪，带领团队创个业，头发明显稀疏，前额锃光瓦亮。
“拍照拍照，传群里！”
前方叽叽喳喳小声讨论，陈童坐回去，嘴角的弧度浅浅的，她想台上会不会觉得台下闹哄哄的，待会问问他好了。
不知不觉演讲就到了尾声，主持人走了上去表示感谢，虽然比之前预设的时间要晚了二十几分钟了，但前面的嘉宾都有互动环节，利时勋也不例外。
“接下来是十分钟互动环节，同学们有什么想交流的，抓紧机会啊！”
台下的气氛瞬间热闹起来，坐在椅子上的男生女生蠢蠢欲动。
好几次，没有麦的同学，坐得比较前的，都站起来问了问题。
大多都是，“在初创期遇见最大的问题？”
“怎么找到合适的伙伴？”
“跟兄弟组队怎么样？”
“投资人突然撤资怎么办？”
坐在陈童前排左边不远处的金头发女生，手都快举要举断了，好不容易才拿到了麦。
兴奋地，声音还有些抖，没等稳住嗓子就迫不及待问：
“利师兄您好，我们整个宿舍都非常喜欢您，昨晚学校的公益晚会没能去参加，后悔到现在。但我们都看见ins里面的照片了，所以抓住这个机会想问一下，媒体说的是真的吗？昨晚ins上陪您参加晚会的女伴是您女朋友吗？”
一大段话说完，女生长呼一口气，紧张得双手握着话筒，等待台上人的回答。
台下昨晚没看ins的人，此刻都纷纷拿出手机，刷着评论和照片，议论纷纷，场面极度热闹。
他的花边新闻不少，而这条媒体打上初恋女友的字眼，很多人都是不相信的。
而这种问题，比刚才那些一板一眼的问题有趣多了。
大家鼓起掌来。
利时勋双手搭在台上，没回立刻回答，而看了一眼陈童的方向。
以往，从来没记者敢问他的私人问题，即便前几年，绯闻时不时满天飞的时候，都没人敢舞到他面前来求证。
今晚在会场里，临时受邀的，到场的都是学生，还有几个校园记者。
利时勋沉默了会，主持人猜不出来是在思考还是犹豫。
最会还是电脑小哥，将会场两侧的大屏幕打开，台上情况在大屏幕上清晰特写，利时勋的表情格外清晰。
时间有点长了，台下的声音渐渐低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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